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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二男(一)黄金墙
乔伊娜恨死她老公了 人到中年一事无成 能耐不大肚子很大 工资和秃顶的头发一样少 不抽烟不喝酒不网游 见人一副笑脸客气过头 就根本不像个爷们儿
当初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跟着这个废物成了家 如今落得个居无定所 要去租个破旧的烂阁楼
这阁楼又暗又脏 满墙上都是花里胡哨的涂鸦 房东解释了以前住的是个教画画的老师 爱住不住不住滚蛋 老公笑呵呵的说 住
三百元一个月哪去找阿 在这城市里就如同白送一样 乔伊娜恨得牙痒痒 她一肚子好气 你把屋子都弄干净 她叫嚷得像个泼妇 老公笑眯眯的回应着
老公手脚麻利的打扫了阁楼 乔伊娜火不打一处来 这面墙呢 赶紧买涂浆来刷了 老公笑着说 这面墙是刷不得的 上面的画都是宝贝 我调查清楚了 以前住的美术老师教过几个学生 现在都成著名大画家了 这墙上是他们学画时留下的墨宝 现在的行情价值千万 呵呵呵
乔伊娜瞪大着眼睛 盯着这个陌生的 老公
(二)唐璜归来
唐璜就要归来了 整个城市闻风丧胆 所有的男人都妒火中烧 所有的女人都脸红心跳
在人头攒动的街头 在灯红酒绿的夜场 如若有人提起这个话题 就是漫无止境的唏嘘与争议
唐璜有着迷人的眼神 夺人心魄 与那目光交错付出的代价 是身不由己的浑身酥麻 唐璜有着曼妙的歌声 摄人灵魂 像是天堂里传来的福音 指引你俯首遁地
对于所有的女性来说 唐璜的漠然一瞥 是你最后且唯一的机会 一旦他嘴角开始流露微笑 你就再也无处可逃
所有人都知道 没有人能拒绝 执迷不悔的爱上唐璜 为他生为他死 由他肆意摆布 短暂享受他的新鲜 被他伤害与抛弃 终日以泪洗面 长久不能忘怀 一生郁郁寡欢 至死不得解脱 唐璜就要归来 October 12 粽子的童话
妲菲河的下游有一个美丽的村庄叫惠汀伦丝
好吃懒惰的纳拉娜已经吃了十个粽子
碰巧这时国王走到了门外
年轻国王高兴之极
妈妈求之不得的打发了这个懒姑娘
……………未远行已同路定注定一意孤行………………………………………
日子过得很快国王却一天也没见妃子勤快
国王走后纳拉娜开始犯愁了
他像陀螺一样风一般旋转在房子里
仙人告诉她以后可以随时想要粽子
姑娘高兴得穿梭在成堆的粽子山里
没多久纳拉娜把所有的粽子吃了个精光
这时国王带着军队凯旋回来了
这时国王看到她神色慌张眼睛红肿 国王一听立刻来了劲 哈哈 对了我告诉你个故事
这个老头儿叫桑蒂诺真是笑死人了 说罢国王命令卫士把放粽子那间房子烧掉
……………也许靠了岸的心都已铁石心肠………………………………………
May 25 看上去一般那一年初春的一个艳阳天
妈妈给童童梳好了马尾辫 连哄带骗的买了包果冻 就送到单位家属幼儿园 同学小虫给妈挥手再见
显得依依不舍十分眷念 幸好还有一颗糖果 能陪他度过一周时间 童童的果冻拿在手里
她看见小虫垂涎欲滴 她邀小虫一块吃果冻 从此以后他们就在一起 在课堂上结伴做游戏
童童唱歌小虫吹口琴 去天台看夜空的星星 闪烁着属于他们的秘密 躺在草坪上听鸟语虫鸣 说那是大地公公在窃窃私语 蝈蝈青蛙和蝉在百家争鸣 蒲公英的孩子最是争气 当其他孩子拿着树枝当枪
冲锋陷阵在那童年的幻想 小虫总是陪在童童身旁 给她一些温暖也感受她的芬芳 有时小虫也会自言自语 他捡起落叶放在童童手心 对她说这不是树叶而是翅膀 泾渭分明也脉络清晰 只要在漆黑无人的房间里 握在手里闭上眼睛 它就能带你飞到任何地方去 就在那个安静的夜晚
童童想起了小虫的话语 她握着树叶开始默默祈祷 终于她身体越来越轻盈 长出翅膀飞到了遥远的北京 她翱翔着路过一片金色麦浪 一片片旅途中的执迷与彷徨 一片片微风泛起的粼粼湖光 奔向一个有趣而未知的方向 童童走后小虫难受极了
但他一点也不担心 枯枝落下秋叶纷飞 他终会将一枚树叶握在手里 飞向他一生想去的地方 October 19 寂静岭2——来者都是客刀客用刀 无知无畏而大块朵颐
剑客用剑 温文儒雅而心思甚密 刀客剑客悻悻相惜 性格虽然南辕北辙 却感觉有种力量把他们连在一起 在剑客身上 刀客学到了为人的心计
在刀客身上 剑客学到了处事的道理 风雨数载求同存异 一切总是那么寂静 可是金子总会偶露光芒
一个台客发现了刀客和剑客 他要聘请刀客剑客当自己门下的食客 而且有意培养他俩成为刺客 去刺杀一名躲在必胜客的黑客 刀客用刀 高接低挡
剑客用剑 点点星茫 配合倒是天衣无缝 可对手实在更强 只两三回合 便一败涂地 刀剑二人狼狈的逃离 回到台客所在之处 寻求帮助 岂料台客见败局已定
竟然翻脸不认人 剑客负伤不久气绝身亡 刀客满腔怒忿孰不可忍 正要发作之际 看见了剑客的佩剑 剑身薄而坚韧曲而不折 刀客压抑心头火气 默默收拾残局 一切又变得寂静 从此刀客闭门不出
台客也对他渐渐放松了紧惕 却不知刀客并没有堕落 他通过博客认识了一位闪客 这闪客也曾被台客欺骗过 于是他们同仇敌悍 设下一局美人计 让台客逐渐沦为嫖客 沉溺酒色丧失斗志 报仇那夜刀客毫不留情
但却没有用刀横劈竖砍 因为他知道哪怕用根针 也能充满无穷力量 而真正的仇 早在剑客死时已开始报了 从此刀客仗剑走天涯 一切归于寂静 August 22 蚊子、飞蛾、偷油婆女魔头躺在沙发里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抬起 你们三个家伙命在旦夕 是死是活自己争取 分别说说你们的遭遇 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蚊子最先开口
他说饮血是最大的享受 但我知道这爱好惹人愤怒 常常被烟熏死于非命 让我觉得人生穷途末路 曾想过痛改前非 不再茹毛饮血 而是学习蜜蜂采酿花蜜 可那蜜糖真苦 又怎比鲜血好甜 就这样躲避着袅袅烟雾 躲避着人的巴掌 我掉入了你的手里 女魔头呵呵笑着
她说这很有趣 请下一位继续 飞蛾抬起头
他眼神有些忧愁 他说我这人信心不够 总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让世人知道我的感受 和美丽的蝴蝶相比 我就是一垃圾 人家一身行头光鲜华丽 万花丛中飞来飞去 就是胡乱煽动翅膀 也会带来某某效应 而我长得像他同胞兄弟 地位却没法相比 但我知道人生要积极 所以追求光明 在漆黑的夜里 你这灯火通明 所以我振臂高飞而来 不顾一切的成了你的俘虏 女魔头呵呵笑着
她说真是精彩 同时也期待最后一位 蟑螂说我没什么特长
就是繁殖力超强 我敢保守的说一句 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强 也许你觉得我猖狂 可事实就是这样 只要人类不会灭绝 就永远有我们的天堂 我能飞能爬个头也挺大 不会像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我习惯于在角落隐藏 但这并不能掩盖我的锋芒 我们要用庞大的数量 创造自己的文明和辉煌 所以今天栽你手里我也认了 不过只要我来过这里就不枉 生命即使短暂 也有同类在我身旁 女魔头呵呵笑着
她说有一位能够活命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向他指去 April 14 跑吧接到电报那一刻
丈夫的心就没有安静下来 他向部队请了假 就立马连夜赶回家 体弱多病的妻子即将临盆
丈夫也就要当上爸爸 等明年春天退伍了 就可以实现妻子多年的心愿了 他憧憬着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也暗暗想着对妻子的承诺 在月光下流星大步 心急似火 戈壁上的石子快要割破鞋子
时不时传来几声格外响亮的鸦啼 丈夫一刻也没有休息 精疲力尽的缩短着回家的距离 就在此时一双手从身后搭在了丈夫肩上 是否应该回头
电光火石之间丈夫想起了些什么
这并不是人手 它比狼体形小一些 隐蔽在茫茫戈壁的夜色里 它袭击落单人类的方式离奇而又狡诈 悄声无息的从身后搭上前爪 只要人一旦回头 它锋利的牙齿就会准确又凶狠的咬断人的喉咙 这念头只在一瞬之间闪过
丈夫没有了选择 他果断的用双手抓住野兽的两只前爪 在这畜牲扑将上背之际 用自己的头拼命抵住野兽的下颚 使它张不开口 背负着野兽的丈夫拔足狂奔
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鼓足了劲 此时的每一刻放松和懈怠 都会让他丢掉性命 丈夫始终回到了家里
妻子平安无事 也为他生下了大胖小子 孩子长大后就成了你 三岁时你就已经学会在草坪上奔跑了 你还记得你妈妈当时说的话吗 跑吧,孩子 像你父亲一样坚强而勇敢 尽你所能的奔跑 像你父亲一样 从来没有畏惧身后的豺狼虎豹 March 23 双生子宙斯有几百个孩子
卡斯托最让他操心 除了会点儿乐器 其他一无所知 他哥哥鲍雷克斯就和他不一样
骑马打仗无一不精 这两兄弟是虽然是同母异父 长得却几乎一模一样 宙斯常常告诫卡斯托
别老和鲍雷克斯在一块儿 他只是一介武夫 而你是我的孩子 注定一生富贵 懦弱的卡斯托却有些倔强 因为鲍雷克斯身上有着无尽的魅力 深深的吸引着他 他喜欢在月光下谱曲
一边还听鲍雷克斯诉说自己的故事 那金戈铁马的战场 爱琴海畔的风光 听勇敢的涅米亚狮子和百步穿杨的射手希隆 听飞过欧洲大陆的金牛和变成鱼的阿佛罗迪特 鲍雷克斯说得滔滔不绝 卡斯托也有些神往 战死沙场的鲍雷克斯留下一世英名
无数的丰功伟绩和神话传奇 卡斯托守在他身旁 再也没有离开 宙斯对自己的孩子说 他是你的一个故事 有悲有喜 而你只是他的一首插曲 曲终人散 March 09 马贡多镇上的狗马贡多小镇已经很多年没下雪了
五岁的孩子阿吉和他三岁的妹妹都没见过 他领着妹妹去问老祖父 老祖父说上次下雪是在他还没老得走不动路时
他在老榆树下的碎石板上看见了一个年轻姑娘
她美丽得像花 纯净得像雪 她身边有只黄色的大狗 用舌头舔着姑娘的发髻 老祖父领她回了家 给她穿上粗布棉衣 还拿了干饼给她吃 老祖父心里想三儿子还没结婚生子
不如就让这姑娘当自己儿媳 姑娘从来没说过话 她每天都重复着做着那几件事 将干净的房屋和后院打扫一遍 带上大黄狗去井里挑一桶水 煮开后泡上一壶浓茶 给那全身瘫痪的哑巴三儿子喝 一个宁静的夜里
响声吵醒了全家人 他们看见一个姑娘正和一个男人在争吵 说着不知道是什么国家的语言 那恼羞成怒的男人粗暴的打了姑娘的脸 还将她强行拉上了吉普车 姑娘走后
镇上下起了雪 准确地说是一朵朵白色的花瓣 落在人们头顶肩上 阿吉带着妹妹去看那只大黄狗
它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 卷缩在马棚口的木桩旁 闭着眼睛 也再也没有睁开过 天空又开始飘落白色的花瓣
一朵一朵落在人们头上肩上 即使轻轻拂掉 又会再次落下
August 21 趋之若鹜的偏执华灯初上黄昏时分
店家纷纷关上了大门 盛事唐朝 毕竟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 整个长安城空空荡荡 好像没有一点人气 昨天皇帝召见了吐蕃使者 使者献上了一件羽毛做的衣服 它华丽而又高贵 它耀眼的光芒灼伤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种羽毛来自一种鸟
它们生活在非洲 沙漠的最中央 它们出生时是灰白色的 等到羽翼丰满后 它们就会展翅高飞 从沙漠的中央出发 一生寻找大海 飞过所有的森林 高山 戈壁 城堡 飞过所有的道路 湖泊 绿地和荆棘 只为寻找到一片海洋 找到之后 它们会奋不顾身的一头扎进大海之中 然后再也悄声无息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要这样做 所有人都想看看它们羽毛到底有多耀眼 但是所有人都被灼伤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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