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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9 坚持更新,不要荒废。女人卷缩在床头
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紧闭的双眼上睫毛微微颤动 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像 晨曦中的雨露 男人呆坐在床沿
倾斜着大半个身子抽着闷烟 眉头紧锁仿似苦苦思索 机械般的望着青烟袅袅 良久 男子缓缓抬头
他用低沉又有些嘶哑的嗓音
说出了一句台湾普通话 “你晃心,我会护责滴” …… 嘀嗒 泪落于枕
心已颤而水无声 情已浓而意无形 罪最醉
还有什么比坚持更可贵 隘爱碍 始乱终弃只有等候失败 从此男人精神勃发 从此女人笑魇如花 再没有夜不归家 守望着相拥 生根发芽 July 10 今夜无人入睡指针在黑胶唱片上刻着轮回
空气中残留烛光下夜来香味 紧闭着双唇和轻轻挑动的眉 今夜无人入睡 是谁在夜深人静叩响你心房
曲终人散下一曲该如何开场 淡淡忧伤和执迷不悔的彷徨 黎明前的希望 你寄语现实未知的无边幻想
他独享旅途有趣的黯然神伤 两心相悦开始闪烁燎原光芒 总有萤火飞扬 孤独从暗夜中奋力破茧而出
骄傲的面具虚掩着敏感头颅 脚步恐惧止不住的伤痕绝路 爱也于事无补 因为时间关系只能就此打住
广告过后继续分享感情倾诉 欢迎拨打热线畅谈你的领悟 相伴朝朝暮暮 思绪袅绕在芳香中弥漫暧昧
频率朝电波里跃出粉碎隐晦 如人饮水般冷暖自知的体会 今夜无人入睡 May 10 痴发作为一个发型师阿文总建议客户不要冲动
不要根据自己的凭空想象修改发型 要搭配脸型要顾及五官还要符合气质 阿文持剪刀的手背托着下巴迟迟不能动手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头发
那么静静的一袭乌黑垂至腰间 镜子里的脸泪光闪动也和亮发交映生辉 即使有些红肿的双眼也难以掩盖着美丽的容颜 她用哽咽的语气下定决心
泪水就这样洒落顺着塑料外套掉在地上 慢慢的被一层层碎发掩盖 阿文心如刀割看着镜子里那个不再是她的她 阿文比以往更加的小心翼翼
生怕剪刀绞碎的不是头发而是她的心 手法越来越娴熟 于是黑发一寸寸的变短 心悸越来越大胆 于是感觉一点点的失去 她的心乱极了
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见路边一个乞丐 实在饿得不行了 拿着人们用来毒老鼠的肉饼 左看右看泪眼汪汪 无声的质问着 为什么不用耗子药 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文的心也乱极了
他想起他无数的顾客 头发剪了长 长了又剪 好像来的不是一个个的人 而是一个个的头发 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 就只有一头头或长或短的头发 等阿文停住了手时
镜子里的女孩已经变了一幅模样 再也没有了那引人注目的一袭黑发了 你不得不承认短发的她更加精神 迷蒙的双眼让她美丽依旧 但阿文不这么想 在这过程中 他尝试了所有努力 试图去做一且他能做到的 她付账走了 阿文才想起 有种东西就是这样 不会分离 也永远不能在一起 September 26 芳达看到芳达小姐我就想起了恐龟先生
但芳达小姐却忘记了恐龟先生 以至于她今天如此的得意忘形 告诉她的闺中密友有男人愿意为她而死 她面带红晕还有些飘飘然 但这有什么呢 她认为有男人会愿意为她而死 但事实是真的有男人已经为她死了 这个人就是恐龟先生
那时芳达小姐的父亲还没有移民 在他们那个肮脏的城市里开了一间餐馆 恐龟先生是个外地来的设计师 每日靠做体力活糊口 生活贫寒而又窘迫 恐龟先生最开心的莫过于每天中午 能够到芳达小姐父亲的餐馆里吃一顿工作餐 那时的他暂时忘了所有烦恼 一边吞着又粗又糙的干饼 一边看着可爱的小芳达 那时的芳达小姐才两岁
她安静的坐在童车里独自玩耍 漆黑的小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虽然没有人照顾她 但小芳达不哭也不闹 看着端盘子的服务生 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 看着收钱数钱找钱的爸爸 小芳达乐在其中 一切都因为恐龟先生的大意
这平凡的日子起了一丝涟漪 恐龟先生觉得着小姑娘实在可爱 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了芳达的小脸蛋 也许恐龟先生没有意识到 这样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芳达家族是一个有信仰的民族 男人不能抚摸十八岁以下的女性 不然会被认为是亵渎了神灵 从此恐龟先生亡命天涯
每天都遭到芳达民族人的追杀 就在他即将搭上列车逃亡邻国的时 终于没能躲过这生命中的考验 恐龟先生被绞死的那个下午 芳达小姐也在刑场 她不哭也不闹 迷茫的看着那个渐渐断气的生命 几年之后小芳达的民族分裂了
内战让她爸爸不得不带着她移民外国 小芳达的成长中从来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个民族 她成了这个国家地道的公民 不然她也不会告诉她的闺中密友那番话了
因为照她的民族信仰来说 女性是不能向除母亲外的其他人透露心仪对象的 但芳达小姐不知道这样的说法 甚至不知道在十六年前已经有男人为她死掉了
September 13 过气明星韩妹妹盲目崇拜她的偶像
她偶像的名字叫做杰基布朗 杰基布朗是个三栖明星 除了唱歌演戏还搞点慈善基金 韩妹妹知道杰基布朗的一切
包括他小时候曾学唱过京剧 在一次平民选秀中出人头地 和几个艺人组成了摇滚乐队 大红大紫之后就各自单飞 韩妹妹说这些都是对她的鼓励
让她做人脚踏实地 就算遇到挫折和委屈 也要像杰基布朗一样不言放弃 就好像他在事业的低潮期 也依然选择做他自己 韩妹妹说杰基布朗并不是很酷 但她欣赏他坚定地眼神和做人的态度 打那以后韩妹妹奋发图强
优秀的成绩被学校年年表彰 一路考上了全国最高学府 毕业后又保送出国进修深造 这一转眼间十多年过去 韩妹妹也成了淑女亭亭玉立 她嫁了华北地区的水泥大王 小两口的生活充满阳光 她在外是知性的职业妇女 在家又是温婉的良母娴妻 可韩妹妹知道她今天的成绩
离不开杰基布朗的鼓励 虽说她从没见过杰基布朗 但那种无言的神交让人充满希望 正好水泥大王进军科技产业市场 推出的新品叫做手机号码防火墙 韩妹妹乘机向枕边人吹风 要找代言人就找杰基布朗 水泥大王从不违背妻子的意愿
他大笔一挥八位数的支票就兑现 但他对韩妹妹说你应该保留着幻想 很多事实不是迷茫就是失望 同杰基布朗见面的那个晚宴上
韩妹妹穿上了从意大利定做的晚装 她挽着水泥大王的手 紧张的期待着儿时的偶像 杰基布朗看上去并不出老 只是鬓角的几丝白发流露出沧桑 而他和水泥大王谈话时 才发现他的背已不再笔直 他说要感谢水泥大王的提拔 愿意毕生为他做牛做马 水泥大王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却实在纳闷 他转头向自己的妻子望去 不明白这样一个过气明星 怎能让韩妹妹如此的铭记于心 July 31 祖师爷一路走好今天是祖师爷最后一次训话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踏入江湖半步 我相信他这一次说的是真的 但我觉得祖师爷年纪虽不小了 功力却还是有增无减 现在的年轻一辈尽管狂妄 都只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祖师爷在我的心目中
永远是至高无上的神 只要有他的光辉照耀 我们将勇往直前的走在这条道路上 我能够拜我师傅为师
完全是因为祖师爷的名头够响 据说当初他同时玩弄十个人的感情 最后闹得人上吊的上吊自杀的自杀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还有甚者将手指头剁了下来寄给他 得幸生还的人没有一个人恨他的 相反怀着对他给予感情的希望 伤痛一生孤独终老 这些辉煌的事迹常常激励着我
让我在暧昧的建设事业上干劲百倍 我将永远记住祖师爷对我的教导 给点阳光别太灿烂 她不喜欢你你偏要她喜欢你 等她喜欢你了你就去喜欢别人 一个笑脸不给完整 三天友善两天冷漠 放长线钓大鱼 永远保持一种含糊的距离 有时我难过于我那些同门师兄弟
他们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总以为自己是个中高手 其实他们连祖师爷的皮毛都没学到 费尽心机却被人一眼识破 简直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 最后的下场惨不忍睹却不好好总结 总有借口怨天尤人赖命不好 祖师爷训话的时候他们心不在焉
我知道他们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认真聆听是对祖师爷最起码的尊重 这一点都没学会还谈什么做人 做人都没学会又怎么能玩暧昧 这最粗浅的道理 却是最实在的真理 可惜的是祖师爷永远退出江湖了
那种飞花摘叶均能伤人的功夫 那一颦一笑暗藏的杀戮 那种不知不觉勾走你七魂六魄 让你看得见摸不着 一辈子有希望却永远是绝望的绝技 今后再也不会传承下来了 因为师傅说过我资质一般天赋短缺 就算勤能补拙今后也造诣有限
July 27 私奔那夜他约她去私奔
在花园门口的人工湖旁 她深爱这个男人 甚至愿意放弃一切 她的情感道路一直不顺 总是失败在黎明破晓时分 可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可靠 能够托付终身直到老 他有深情的眼神
常常看穿她的心 他将能做的一切做好 安排了彼此的现在和将来 曾经她家人也松过口
为的只是要他能够再好一些 可他倔强中又有些迂腐 不愿求全 只想走自己的路 这都让她芳心窃喜 认为她选中的男人很有出息 她憧憬着和他的未来
那一定像是午后的阳光照耀大地 她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也幻想着孩子们甜美的笑容 她希望他能穿上自己亲手纺的衣 而他能带她去看日落的潮汐 想着想着时间早已过去
她穿好了衣服向花园走去 湖水漫过石板铺的小路 沁凉的脚 温暖的心 他的脸庞在月光下渐渐清晰 还是那么高大而帅气 他惊讶得问她为什么没带上东西
她对他说不要着急 等明天将婆婆安葬就和他同去 他眉头紧皱有些生气 婆婆出殡正是她逃走的天赐良机 可她坚决不同意 脑子里都是婆婆慈祥的笑意 他骂她不可理喻
白白放弃了大好时机 他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现在私奔才能彻底逃离 她咬紧嘴唇站在那里 他留下的是渐渐模糊的背影 她知道他不会等她 因为他既然定下了今天私奔 就一定不会爽约 她爱的男人就是这样优秀 说一不二决不食言 就在今夜私奔 只是他身旁的不再会是她 July 15 戏出村子的路上
瑞看见了漂亮的女孩露茜 这让他心神不定 冒失的弄坏了大蓬车里的道具 刀枪剑戟也散了一地 幸好麦尔来帮忙收拾 这让瑞也心怀感激 他跟随着话剧团
两个月到镇上演一次戏 团长久病不起 眼看就要撒手而去 他希望瑞能够作他的接班人 将这蒸蒸日上的话剧团维系 瑞的心中有个秘密
这事情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现在所做的都是权宜之计 团长的女儿安妮娅并不知情 她对瑞有着爱慕之心 瑞却始终若即若离 更何况他现在看见了漂亮的露茜 每当安妮娅稍有表露
瑞总是借口躲避 他不会对她动情 更加不能耽误了自己 可这一切都有人看在眼里 嫉妒让麦尔充满怨气 麦尔发誓要得到安妮娅 从他进话剧团的那一天起 镇上的人们热情高涨 他们等待这出戏的收场 扮演王子的瑞英气勃勃 他从剑下救出了公主安妮娅 麦尔饰演的骑士却没有死 他用尽最后力气向瑞挥剑砍去 瑞的头盔落地也闻到了一股腥气 他向麦尔看去 眼前却模糊不清 以至于他不能确定 那把剑是不是自己弄坏了的道具 June 30 古来稀老太太带着胸花
气质优雅 三千银丝满头白发 若是单看背影 很难相信她已年过花甲 她脸上微微有些笑意
精神铄铄而又显得安详富足 老太太坐得很端庄
眼观鼻 鼻观心 戴着玉镯的右手轻轻搭在左手上 像是没有一丝俗尘杂念 老太太出身大户人家
从小就识得琴棋书画 她膝下无子也不感到寂寞 一把年纪心中却仍有憧憬 这感觉让她充实 让她无论于上任何事 腰板都挺得笔直 本来年轻时她也有一个心上人
这人很可能会与她共度一生 他们志趣相投 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 相互学习相互鼓励 可那时的老太太还很年轻
许多想法今天看来显得激进 在她的殷切期盼下
她心上人入了伍参了军 后来并不是老太太设想的荣誉和鲜花 也没有心上人答应她的花轿白马 一切都在战火中耗尽了年华 当老太太含着泪在墓碑前 放下林中才摘的黄色菊花 微风吹过 刮起花瓣 在老太太身边漫舞 和她佩戴的胸花一样美丽 如她气质一般优雅 April 25 刀他们最好时曾亲密无间
脸爱刀的直率与锋利
喜欢他贴着自己的轮廓
为自己刮掉胡渣
每天清晨刀片抚过脸时
都让他容光焕发
刀为了他渐渐钝了
不在锋芒毕露
为了能刮掉胡渣
刀还是很卖力
一次不小心
脸被刀划伤了
血从伤口溢出
伤口总是不能愈合
因为每天刀都会划过脸庞
在刮掉胡子的同时
无可避免的
触及还未愈合的伤口
让血又一次流出
脸疼痛极了
不再让刀为他刮胡子
换了一个电动的
看上去敦厚而笨拙
冷漠也没有情感
能刮掉他表面的胡子
却没有刀那样锐利
脸却知足而满意
因为他循规蹈矩
也从没有伤害过他 March 07 塔罗皇帝的提问并不复杂
但还是说了半天才表达清楚
说完就后悔了
也许命运不是算出来的
可还是很好奇
想知道它能告诉自己什么
但皇帝保留了
因为他不能告诉它什么
那毕竟是他不愿意告诉任何人的
皇帝的一辈子
永远排在皇后之后
在皇后面前 他就是一个自卑而弱势的人
哪怕皇帝这个名字至高无上
过去的星星似乎正在嘲笑
因为爱神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整个心思都在那上面
而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小孩
未来的齿轮会不停的转
坐在齿轮中间
会是怎样一种方式
嗯
我那总沉默的朋友
你让我感觉到力量
January 12 苗子今天看来他不过是天生好动
但在当时人们都纷纷说他是个好苗子 听得他爸妈眉开眼笑 越看越觉得儿子是这块料 今天看来她也只会鬼哭狼嚎
家人朋友都说她前途无量 爸妈都说要好好培养 别辜负了这嗓音嘹亮 他在酷夏里习武练剑
在寒冬中马步站桩 她在僻静的树林里放声歌唱 在山谷中吐纳回响 他俩的相遇和你我一样
不需要磨合也没有多少话要讲 除了互诉衷肠 就是对往事的感伤 本来是一个武术家和一个音乐家 却发现同病相怜 只是一个会唱歌一个力气大 他对她说他连根拔起过挡住道路的树
却被有关部门罚了款 见义勇为抓小偷 却被失主咬定和坏人是一伙 她对他说她让歌声美化环境 却被邻居赌咒谩骂 每每情不自禁歌颂生活 也常常被告知禁止喧哗 好在她工作得身体疲累时
他有一流的按摩手法 而他因为压力大失眠时 她的摇篮曲能让他进入梦乡 新的一年有新的气象 等他当上保安队的小队长了 就不用在大门站岗了 等她调到内勤部门了 就不用拿着喇叭在候车大厅维持次序了 但他们说好了不能忘本
他要带她去康体CLUB练习射箭 她还要带他去KTV放声歌唱 他们都是好苗子 从小就是 所有的人都这样说 December 29 地铁地铁每天都要和很多地铁擦肩而过
但他独独对她钟情有佳 从熙攘的人群中望去 她是那么平凡 曾经他不可一世
以为自己是德国原产的技术支持 他瞧不起后来那些国人自己产的地铁 可有一天他看见了她
他心动了 那是在体育馆那一站
他们同时到站并且相遇了 即使只停留了短短的十几秒 他们就开往了相反的方向 他开始到处打听她的消息
并无时无刻的回味着那次邂逅 可再也没有机会与她同时停留 哪怕是开往同一个方向 哪怕只是紧挨着的前后班次 也永远相差5分钟 他听说她被调到了二号线路
差点心碎了 每天他都在等待 有时竟而有些神经质了 当停留在中转站时 他会莫名的激动 因为总会有一些人 从她的车厢走出 而进入了自己的车厢 人们带着她的气味 带来她的快乐和忧伤 他对自己说他感觉得到 终于他日夜盼望的梦实现了
他也被调到了二号线 他又有机会遇见她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们却没有相遇 南来北往的地铁们呼啸而过 一头扎进水深火热的快节奏生活 直到有一次他终于看见她了
一个小女孩在她身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承载着满车的人在那焦急的等待 而他却只能飞快地开往下一站 来不及 他只匆匆一瞥 看见了她的无助 看见了车厢内人群的好奇 看见了车底那个大眼睛的女孩 年纪很小的一个女孩 沾满鲜血的右手握着钻戒 December 26 葬花吟我原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一种花 叫葬花
这名字听着太沮丧 也许是某个古代皇帝为了心爱的妃子而养的 皇帝并非文承武德 妃子也不是倾国之色 皇帝弱冠之年继位
少年心性 不知天高地厚 缺了历数 乱了社稷 终日与他心爱的妃子把酒作乐 治理天下无所长进 舞文弄墨却磨砺得一番水平 宫中所有人都在纷纷议论 说着妃子败坏了朝政 边疆部落来犯
攻破了所有的防线 皇帝御驾亲征 也被打得一败涂地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他心爱的妃子挺身而出 她下嫁蛮夷 暂时求得一时平安 宫中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说这妃子实在伟大 十年后边疆部落再来侵犯
却不知皇帝已非当日 修边防 凿运河 积粮草 治军马 皇帝御驾亲征 一路望风披靡 他攻破边疆部落的宫殿 割下敌人的头颅 也亲手埋葬他心爱的妃子 那片土地长出了葬花 像罂粟一样妖娆 却比牡丹更加富贵 如果不是亲眼瞧见 我都不会太相信 只是这名字听着太沮丧 像皇帝手中的剑一样 沾满鲜血 也闪闪发亮 October 24 小E小E有个从小青梅竹马的朋友
年纪比小E小一些 他们是在别墅门口院子里的大树上认识的 小E时时保护她 也为她差点命都丢了 她很感动
她要小E一辈子不变 小E答应了 可小E还是变了
蜕变了 他长出了强健而有力的翅膀
他回想起以前被蜘蛛网粘住的事 那差点让他丢掉性命的往事 现在的他有足够的劲力 挣破蜘蛛网 保护自己和心上人 还能展翅高飞 可他想起了对她的承诺
他终于选择了割舍 割舍了翅膀 选择坚守自己的誓言 他还是和她一样 一样是一只没有长出翅膀的毛虫 和小E年纪相仿的朋友都长出了翅膀
有的已经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不会再回来了 小E费尽周折的隐瞒
隐瞒毛虫会蜕变 会长翅膀的真相 她丝毫没有怀疑 小E真的也还和原来一样 还是一只丑丑的老实的毛虫 直到那天小E在寻找食物
却又一次被蜘蛛网困住 慵懒的蜘蛛慢慢的爬了过来 小E拼命挣扎也动弹不了 蜘蛛扬起了右臂 这时一知蝴蝶飞了过来 用翅膀挣破了蜘蛛网 救出了小E 是她吗……?
小E感觉自己要睡着了
是她 真的是她 她终于长出了翅膀 可毒汁已经侵入小E的身体 小E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可他心里知道了一个事实 在他合眼的那一刻 原来她竟然是一只蝴蝶 而自己不过是一只飞蛾 原来我们本来就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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