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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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8 进行曲误点的飞机缓缓降落
他从另一个城市赶来 婚礼已经开始进行了 宾朋的欢呼声中新郎拥吻新娘 他在角落里默默看着 诺大的宴席中没人注意他 除了新娘 那曾在他怀里呢喃过的女子
那为她痴为你醉的天使 那誓言和谎言堆砌的故事 那忠贞与叛离交融的情史 为何要苦苦相逼
新娘挥泪如雨 爱情可以遗弃 心结却无法抹去 曾是彼此的唯一 爱恨交织的分离 她以为已经将他忘记 埋得很深不愿想起 他的出现不合时宜 却掀开尘封的回忆 一切就好象莎翁的悲剧 残忍得让人目眩神迷 场面让新郎很尴尬
落跑新娘让他呆得说不出话 亲朋好友窃窃私语这一场变卦 众人的目光中她奔向他 提着累赘裙摆的婚纱 鲜花散落台下 高跟鞋声回响着嘀嘀嗒嗒 他拉着她上了计程车 开始计算怎么分赃 男方的彩礼聘金和来宾的红包 所有都二一添作五 钻戒归你了但得把车费付了 下一个目标已物色好 开往大同的飞机 January 23 科学家南希盛美庄园D40板块有一处烂尾楼
开发商纠纷让这里盖房无从下手 准业主住进去的梦想都化为乌有 但却成就了小区里的一帮流浪狗 这里是他们的天堂
简陋的青春 废砖瓦墙 这里有他们的土壤 荒凉的岁月 富丽堂皇 有一只叫作南希的狗是老大
将他遗弃的主人是个科学家 南希也跟着学会了星象八卦 靠这个政策来指导流浪生涯 南希要管理着一百多只狗的吃喝拉撒
家里四个争风吃醋的老婆也貌美如花 保护伞加避风塘所有流浪狗都指望他 任凭他算半个科学家也不禁有点头大 眼看就要开始下一届狗领导的选举
南希总想做点什么让他人五体投地 他开始绞尽脑汁日思夜想 他开始愁霜满面白鬓苍苍 直到废墟终于破土动工大兴土木
直到万丈高楼平地而起千家万户 臣子臣民作鸟兽散各奔前程
生老病死抑或找到新的主人 这样也好南希不再徒增烦恼
带着一丝落寞完成自我潜逃 February 03 魔幻抉择一:
小伙今天兴高采烈 专程到紫阳山买了贺记卤鹅 女友小雨在旁还一个劲的发问 伯母还喜欢吃什么 小伙安慰女友不要太紧张 他没给母亲说要带女友回家吃饭 而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二:
母亲叫了单位的小晴来家里吃饭 自己孩子只顾事业 从不考虑年纪和终身大事 小晴帮着母亲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母亲看着勤快的小晴心里乐开了花 为人父母真的很累 希望这份惊喜儿子能够体会 三:
开门后气氛就有些不对 简单的介绍和客气寒暄 小晴涨红了脸帮母亲去盛菜 母亲说她是客人叫她快坐下 将儿子拉到了厨房 问他怎么不事先说一声 儿子脑子里麻麻的 竟说不出一句话 四:
母子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小雨和小晴拉着手泪眼婆娑 小晴对母亲说 这是我找了二十年的亲生妹妹 这不寻常的一顿简单晚餐 在泪如雨下的温情感动中 在儿子的好奇和母亲的无奈中拉开序幕 正言:
兵荒马乱的北宋末年有个小孩叫小鹅
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养鹅为生 在孩子十八岁懂事的那一天 母亲告诉自己的孩子其实你姓赵 你肩负的责任远远不止是养鹅卖鹅 这个国家等待着你用自己的姓氏去正名 小鹅住的村里有一个私塾先生
他喜爱小鹅机智而有灵气 常常让小鹅和自己的两个女儿一起学习授课 私塾先生去世后大女儿拿了一个包袱给小鹅 说是爸爸特意留给他的一些兵法史记 小鹅每天放鹅之后就在树下学习兵法
遇到不懂的问题和不识的字就去问大女儿 他聪明好学也知书达理 卖鹅蛋换得钱总会给小女儿买一些小玩意 年复一年 继续的兵战连连 日复一日 金国的野蛮侵略 在小鹅三十岁那年金兵扫荡了村落抢走了小女儿
小鹅召集了村里流离失所的一些男丁开始反抗 大女儿总有出奇制胜的办法主意 小鹅总有刚毅和无畏的勇气 一路北上队伍发展壮大连战连捷 小鹅名正言顺的将赵字刺上了战旗 金国也终于派来了谈判的使者 金国的使者答应将十州二十一县封疆小鹅
从此和平相处止战交戈 大女儿提出一定要金国交出自己的妹妹 否则决不甘休 手下众将士提议乘胜追击一举灭掉金国 成就一统天下的霸业 小伙看着沾满鲜血的战旗随风飘扬
想起母亲字字珠玑的叮嘱 看着大女儿紧锁的双眉 想起天真烂漫的小女儿 他 需要做一个选择 五: 碗筷的击打声振荡着儿子的神经 他脑子有些乱心里也有些紧张 直到母亲叫他将买来的卤鹅分一分 儿子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 看看一左一右的小晴和小雨 六:
他用刀切开了卤鹅将胸脯肉夹给了母亲 感谢她的养育之恩和醇醇教诲 将翅膀分给了小雨 希望她能像天使一般美丽 将鹅腿分给了小晴 谢谢她做出了很多努力 而给自己留下了鹅头 无论在现在还是将来
他都会是一家之主 无论什么问题 都需要他做一个选择 October 13 波哥传奇昨天是波哥的生日
我总想弄点什么东西来纪念他一下 波哥和我有些缘分 据说他家祖上曾是军阀 而我家祖上曾是那军阀的师爷 这让波哥和我在青年时代结下了深刻的友谊 那时我根正苗红是老先生的得意门生
波哥常在窗外偷师学艺 后来他教我唱小曲儿逗鸟雀儿 我便将老先生传授的东西一股脑全告诉了他 从此波哥一发不可收拾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终于吹拉弹唱无一不精 我难以忘怀第一次同波哥同台演出 他艺高人胆大临时创作了好几个段子 冷嘲热讽指桑骂槐针砭时弊 台下反响热烈掌声雷动 我俩不得不返台三次才得以谢幕 一炮而红之后波哥并没有迷失方向
相反他对自己在圈子的发展有清醒的认识 他认为自己拥有相貌上天生的劣势 于是更多的深入生活并担任了作品的创作 接下来的三年是我们最好的时光 大量脍炙人口的段子让我们很受欢迎 波哥常说人要追求艺术上的修养 而避免沦为谐星和丑角 可好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波哥的离开和他来时一样突然 他军阀后代的爸爸骗他去外地游玩 就在外地没收了波哥身上所有财物 请了一个私塾先生教波哥读书认字 并告诫波哥认真学习而放弃从艺 就这样波哥甚至来不及和我打声招呼
就已经远离我千里之外 从此我再也没有波哥任何音讯 我常常回味着那些我们共同创作的段子 咀嚼着其中那些纯粹的和暗示 致波哥
宁长笑
余未平 上台鞠躬 又同大伙见面了 今天我跟大伙说段儿相声 这相声呐 是一门语言艺术…… 诶,您等等 怎么了? 这没我什么事儿 是吧 啊,没事儿您先歇着吧 等会陪你玩儿啊,这相声呢 最讲究的就是这口齿清晰,正所谓说学逗唱,这说是排在第一…… 等等等等,停! 这又是怎么了? 您就这么一个人儿说上了。 那可不 您有事吗 有事等会儿说 我这正表演呢 我也是来说相声的。 什么,您也说相声? 对了 就你这样,你也能说相声吗 看你这样是不太信任我了? 哟 瞧您说的 我怎么不太信任您呐 我是根本就不相信你 ………
June 16 花语字对于事物的看法
花与字总有着不同见解 也许是个性使然 也许是性格迥异 但他们是多年背靠背的好兄弟
无论做什么决定 他们总在一起 有时平心静气的争吵 有时面红耳赤的商议 花认为人生就是一束光影
舞台能建多大完全看自己 无论火海刀山 只要不输气质 经验理论都是狗屁 快意恩仇才是最终目的 字认为人生是小火炖肉
十分太饱七分太少 八到九分才叫刚刚好 命中有时终须有 平常心 最逍遥 难得糊涂才是王道 随着硬币在空中翻飞
花与字都摒住了呼吸 硬币坠下地板 砸得铿锵有力 迂回旋转 翩然倒地 花有些不服气 这一次字面朝上大局已定 无谓的挣扎也毫无意义 可字却是忐忑颤栗 对身后花的抱怨也没听清 因为他亲眼看见抛硬币的手 缓缓放下就要割破动脉的刀具 May 29 卓娅1941的春
风摇漪着亭亭白桦 昨天卓娅姐姐走了 只留下沉默寡言的弟弟舒拉 在法西斯将他们生活瓦解之前
卓娅曾是他生命的一半 舒拉还清楚的记得在月光下 姐姐衣裙漫飞的倩影 舒拉的小伙伴都很羡慕他
他们不曾有过和姐姐排排坐吃果果 也从没有人会帮他们检查家庭作业 没人会将仅有的一片面包留给他们吃 帮他们搓洗玩耍时弄脏的裤子 没有人拉着他们的手一起漫步河边 看白皑皑的冰雪为初春上妆 可如今这一切都灰飞烟灭
在坏人将卓娅送上绞刑架的那一刻 莫斯科的七月依旧寒冷 和舒拉的心一样如置冰窖 但是卓娅教过他 要用最冷酷的心对待敌人 因为他被欺负时 再也不会有姐姐挡在身前了 舒拉决定走上姐姐的路
挺起胸膛面对冰冷的生活 和姐姐一样无畏脆弱的生命 即使有朝一日被残暴的敌人杀害也在所不惜 如果真是这样 就又能和亲爱的姐姐在一起了 March 30 博爱之美乖乖从小和拉布拉多一起长大
它以为自己就是只拉布拉多 其实它不过是只博美 而且还不纯 乖乖在三岁时照了第一次镜子
才发现自己如此娇小 不过没关系 它从来没有放弃过当一只警犬的梦想 即便它不是拉布拉多 乖乖心里常常自我安慰
拉布拉多也没什么了不起 看它那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 我比它有灵气 尽管我不够高大威猛 但这个社会智慧统治一切 和其他警犬相比
乖乖觉得黑贝有勇无谋是个莽夫
史宾格长相太善毫无威慑力 罗维纳的性格倔强不通事务 杜伯文喜怒无常简直是狗格分裂 藏獒更是垃圾 装得衷心不二的样子 一根筋到底 冥顽不化 乖乖有时候很不屑自己的主人
尽管它饿了还是会摇头摆尾的来到主人跟前 但它始终觉得主人不能慧眼识珠 没有发现它身上的优良品质 乖乖常常感叹伯乐难觅 别老当我是只博美 我和那些只会小打小闹的家伙是有本质区别的 唉 这个世道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它决定靠自己的努力
有志者 事竟成 但它忘记了一句话 人定胜天 而狗 什么也胜不了 它被拒绝了 因为它只是一只博美 但它记得它外公还是祖父是一只拉布拉多 是的 我身上好像有拉布拉多的血统 我是它孙子 咱就装孙子吧 March 28 希望的田野无意间又翻开了老穆的诗集
不知道这孩子近几年在做些什么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 在这样的夜里 像我一样阅读他的文字 老穆的一家都是南方人
他爸爸在北方一所大学教书 有了些关系后将她妈妈的工作也调动了来 我有幸住在这对知识分子的隔壁 也见识了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教授的孩子 他就是老穆 一操着北方口音长大的南方小孩
一个骑着单车在胡同里遛弯儿 一个在瓦片房顶瞭望马路上穿白裙子的女生 一个瘦骨伶仃 打架时冲得最前 逃跑时速度最快的小子 老穆的淘气没少让父母操心
小学时给班里漂亮大队委写纸条被老师发现 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羞辱让老穆从此怀恨在心 他开始拼命的写纸条 用各种语言各种文字写 用或激情洋溢或低沉灰暗的笔调写 用他所有能运用的笔法口吻来写 为了帮帮愁眉不展的大学教授
我也曾语重心长的劝过老穆 我说年轻时我和你一样狂 天不怕地不怕 大碗喝酒大块的吃肉 后来摔了跟头 老了 变得谨小与慎微 就忘了梦想 只祈求能够平安的活着 你不是英雄 吃不下好大一片天空 老穆显然将我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他读了一个月的大学就休学了 甚至让父母都对他失望了 我没能等到老穆明白青春已荒的那一天就离开了他们
我为了生存来到了南方工作 有时受点委屈受点刺激也要苟且的活着 能干的干着 不能干的看着 生活对我来说就是两字 凑活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老穆出了一本诗集
在公交车上 公园里 大树下 都有人捧着他的诗低声吟颂 诗歌飘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就像这一生一样 会很快的过完 February 10 黑匣子小表妹 爱唱歌
不唱歌时她总是笑呵呵 唱歌时她脸上泛起浅浅的酒窝 家乡来了文工团
在坝上搭了舞台唱大戏 有个武生好秀气 小表妹拉着他的手 对他唱歌 那是大山里的歌声 是采茶时的欢欣 插稻时的愉悦 收割时的快乐 武生叫小表妹和他一起去
他们四海为家 传播文艺 小表妹走了 哥哥姐姐都舍不得 与其说是羡慕 不如说是嫉妒 小表妹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唱出了名 离开了文工团和秀气的武生 她上了电视和晚会 还戴着墨镜开车上街 她开始有了绯闻 有了花边报道 有了恶语中伤 为了躲避这一切
小表妹去国外度假 在飞机上空姐宣布了噩耗 小表妹写了一个名字 放入了黑匣子 也许是命运开了一个玩笑 飞机始终幸免于难 可黑匣子的内容却泄漏了出来 小表妹也再没有一天清闲 她开始了漫长的诉讼 当了原告当被告 几乎耗尽了所有家产 几乎放弃了一切名利 当终于她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黑匣子时 那浅浅的酒窝又绽放在小表妹苍白的脸上 December 26 郁香飘缈琪琪老师曾教给我了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物的道理
我再次看见琪琪老师时又想起了那句话 天之道 损有余而补不足 似乎还有一句话 却有些模糊了 病房门口挤满了人 都是琪琪老师满天下的桃李 琪琪老师深陷的双目似乎强打着精神
口中不停的轻呼着小胖的名字 人人面色沉重 好像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发生 我拨开人群走到琪琪老师病床旁边 趁着护士量体温的瞬间 在琪琪老师耳边对她说 小胖已经在路上了 琪琪老师身体微微颤动起来
她努力的保持平静 让时光仿佛回到多年以前 那时的校园开满桃花 虽是春天 但阳光却也毒辣得很 午休时分只有一个班级站在操场上 琪琪老师凶狠的拉出了队列中的小胖 她用嘶哑的嗓音数落着小胖的不是
也许是小胖的脑子在那一刹那过于发热了 他顶撞的问道 文明班级真的文明吗 琪琪老师不相信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十三岁小孩的口中 我也不相信 人群中发出了糍糍的笑声 夜半时分 除了小胖所有人都已回家了
小胖所有的文学功底也只能让他写出三百字的检查 还差两百个字 小胖苦恼了 一声尖叫打断了小胖的思绪 当他冲到办公室时 看见两个高大的男人正撕扯着琪琪老师的衣服 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冲了上去 …… 人群中发出一阵悸动 小胖手摇着轮椅缓缓驶向琪琪老师的病床 我才发现 原来小胖并不胖 只是这些年都与轮椅为伴肚子稍稍有些大了 比起他萎缩的双腿 他摇轮椅的双臂显得粗壮而有力 小胖握住了琪琪老师那布满老年斑的双手 我突然一下子想起了那句话 太极生两仪 两仪生四象 四象生八卦 也许不太正确了 但确实是琪琪老师教给我的 December 03 都曾出现过的意识他曾出现过的意识碎片
在脑海中的残存 于是梦 是那么的完整 不知是为了什么
和爸爸妈妈借宿在一对年轻夫妇家里 那对夫妇也许是爸爸的朋友吧 女的拿着剪刀对他说:“你补的袜子没补好,”
叫了一个保姆似的阿姨重新补过 他路过了夫妇的卧室径直走向衣柜
整理了一些衣物 转身却看见这对年轻夫妇在跳交际舞 他出去时爸爸叫他快睡了
毕竟是借宿在别人家里 但是他睡不着 他走出了大门
看见铁门外有一个老头在打太极 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二楼传来 他拿来梯子爬上二楼 看见一个同龄人 他说:“下来交流交流吧” 那人说:“算了,不下来了” 他有些失望爬了下来
一个弹琴也弹得非常好的朋友出现在他面前
对他笑了笑 连一个多年不见的大学同窗也带着女朋友过来了 有些老了 穿着拖鞋 上身披着一件外套 看见这好友点了一根烟 好友问道:“你的鼻咽也是很严重了吧?” 他说:“是啊,经常出血” 他们相视的笑着 这个夜晚有些热闹
也许本该是寂寥的早早结束在梦里 但是他制造了这番热闹的景象 这帮朋友 这些说过的话 做过的事 都曾出现过的 或曾意识到了的 打太极老头不见了 他猜想 这老头是帮他补袜子那阿姨的老伴 那弹琴的少年呢 也许有一天 会认识他吧 November 18 快乐园人人向往快乐园
无拘无束的乐园 不再慌张 忘了 所有的烦恼 偶尔 来点刺激也挺好 为了练琴 她的手指头磨出了老茧 厚厚的一层 抚摸任何东西都不再有感觉 但她不在乎 当别的女孩子将时间花在了打扮上 陪伴她的只有一把破破的电箱琴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第一个梦中的乐园在郊区的一个酒吧
没有人高声喝彩 只有她低声吟唱 昏暗的烛光 香溢的酒味 无理取闹的顾客 她没有妥协 尽管她知道那首流行歌 那首大街小巷都在放的歌曲 但是她还是拒绝了点唱的顾客 直到冲突让她眼前一黑 离开一个乐园总有另一个
一些伙伴加入进来 好像真的是一个乐园 愉快的演奏 放肆的高歌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伙伴会埋怨她拒绝掉唱片公司的合同 为什么伙伴会寻找一丝机会成名 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 仍然让他们兴奋或愤怒 伙伴们一个个离开了
来到她身边的是一个英国人 他的家乡小镇曾经出过一位伟大的鼓手 尽乎于歇斯底里的音乐创作 所有糜烂的褪色 满涨的积累 仓促的洗礼 都不是打开乐园的钥匙 她信奉的只是纯得不能再纯的音符 他信奉的是白色粉末与血液产生的灵感 她选择了逃避 除了吉他 孑然一身 能给的都给了这个英国人 乐园在哪她看不见 酒吧顾客挥舞的破碎啤酒瓶让她以后也不能可看见 她心中却不再慌张 甚至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偶尔她会踏足自己内心最深的地方 那里不是乐园 但至少很快乐 在漆黑里用无法感知的手指头 触碰永远不知道的下一个乐园 November 01 王家三兄弟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熟悉
但我又不敢确认
王家老二的这个电话在半夜打来
仿佛有很急的事情
认识邻居王老太家三个儿子是很久前的事了
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年长一岁
现在我已记不清他们本名叫什么了
但对于他们的英文名却印象深刻
老大史蒂芬 老二史蒂夫 老三史蒂文
记得好像大伙都叫老大阿彪
我和史蒂夫的关系最好
在我记忆里也只有他最本分老实
有次史蒂芬找我借桶
我死活都不想借给他
可史蒂夫来说时
我问都没问就将桶给了他
史蒂芬谈了个女朋友
没多久就和别人吹了
但好像闹出了点事
那女的家里不同意了
找来了几个叔伯辈分的人
要将这事论论理
史蒂芬平时也挺老实的
可能是因为长兄为父的思想吧
在家颐指气使惯了的他居然先动手了
这下事情搞大了
那边家里扭着这事不放
史蒂文听史蒂夫说了
带着家伙兴冲冲的跑去帮忙
史蒂文这小子平时就是一烂账
惟恐天下不乱 巴不得事整得越大越好
那次真是壮观
三兄弟家的后院被大火烧了个干净
史蒂夫拿我借给他的桶接了好几盆水才灭掉火
史蒂芬还在和那家人理论
史蒂文被一帮兄弟叫去其他地方赶场子
我也出来劝了几句
总之息事宁人 大家就这么算了 散了
后来听说史蒂夫和那女的好上了
史蒂芬苦读诗书还是名落孙山
被一个广州来的女老板相中
当了两年的技术指导后出了国
史蒂文丛牢里出来后就一直卖假名牌袜子
但从没赚过钱
据说他在牢中时脑子被敲坏了
史蒂夫打电话给我说他弟弟要结婚了
叫我抽出时间去参加他们婚礼
说史蒂芬回国来了
想邀齐当年的好友一起庆祝
送礼嘛
吃喝玩乐
老大尖 老二憨 家家有个坏老三
我不会去的 October 02 潘帕斯草原上的雄鹰还剩下最后一曲
唱完你们就要走了 我喃喃的说到 剩最后一杯 我们分着喝吧 酒精究竟能不能让我吐
吐出早晨吃的工作餐 一客燕窝鱼翅盖浇饭 加了二两鲍鱼 你说我看你的眼神不对
其实我是看你看我的眼神不对 也许我才用了不对的眼神看你 让你觉得我看你的眼神不对 谁叫你说什么潘帕斯草原上的雄鹰
潘帕斯草原上可能根本没有鹰 你粗暴的打断我说肯定有 就好像你亲眼见到过似的 我知道那位放牧的老人
他用猎枪捍卫着他的草原 从智利海岸吹过来的风 让他白色的鬓角更显沧桑 狂风来临的那一天 他将子弹装上了膛 暴雨过后 一数羊群 还是一只都没少 是他骗了你 你再骗了我
还是他没骗你 而你骗了我 还是他想骗我 唱罢了 喝完了 自己走吧
因为我也醉了 August 04 夏日 雨后一个夏日雨后的下午, 我走在城市中央仅存的偏僻胡同, 身边是我多年来的好友, 他抽着从德国走私来的香烟。 我问他这路会是死胡同吗?他吐着烟圈摇摇头。 我问他我们将去向何方?他说也许是未来。 多年过后,朋友有了朋友, 朋友的朋友知道我却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他, 因为无论怎么说来他都是一个名人,作为 名人认识他的人总是很多的, 他三十岁前是个乒乓球员,当时是国内最好的削球手, 曾经打过假球,也因为脾气暴 躁打过与他比赛的外国选手, 退役后他在城市中央仅存的偏僻胡同里开了一家餐馆。 我经常去那家餐馆吃饭,每当下雨的时候,我就会去那家餐馆吃饭。 渐渐的,他发现了我,他很好奇, 他问我:下雨时候你都来,是否这里有你 的回忆。 我说:下雨总会勾起回忆,但是像雨水一样再也拾不起来。 他递给我一只从德国走私来的香烟,问我雨会 一直下吗,我吐着烟圈摇摇头。 邻桌有一对夫妇,男的戴着金丝边框眼镜,有些秃头,看来聪慧过人的样子, 女的问他吃什么?男的说:随便吧,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女的问:吃过饭去哪?男的说:随便吧,你想去哪就去哪。 女的问:那我们将去向何方?男的说:也许是未来。 雨停了,我走出来餐馆,又是一个夏日雨后的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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