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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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7 红白蓝十八岁以前
他不承认自己属于这片国土 如今成为阶下囚徒 反思悔恨也于事无补 曾想戎马一生战绩彪炳 不料功败垂成身陷牢囹 他被关在不足四个平方的小黑屋子
苟延残喘的生命正一点点被吞噬 透过厚厚墙壁上的缝隙望去 湛蓝的天空透着勃勃生机 每当有风刮起 他还能看见自己设计的国旗 迎风招展 放肆的飘逸 清水与面包维系着孱弱的身躯 他清楚自己与自由彻底分离 可每当他眯着眼看墙外的国旗 心中还是充满无限欣喜和感激 无论是如火一般炙热滚烫的红 还是宁静纯洁而又透明的蓝 都强烈的支持着他活下去 留住希望留住性命 并希冀着对自由平等博爱的憧憬 现在的他是多么想念自己的国家 那片自己曾一度统领过的土地 从枫丹白露的清晨到香榭丽舍的黄昏 科西嘉岛朋友的宽容 阿雅克肖爱人的呢喃 如今都幻化在这三色旗帜中 在他内心隐隐作痛 岁月一点点折磨着他 当他再也站不直身体 只能躺在木板床上幻想窗外的风景 另一个王朝早已建立 白色的丁香叶取代了三色旗 但没人告诉他这个秘密 也不忍心再打击他饱经沧桑的心 让这时过境迁的信仰 伴随他残存的希望渡过最后的时光 April 06 环佩叮当一阵清澈的铃声打破殿堂的死寂
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就好像歌声一般动听
王心里猛烈的颤抖了几下 这毛病已有多年了 每每听见这声音 王总是觉得后背上有人重重敲了一下 而颤抖却来自于心里 王有些优柔却不寡断
做事莽撞野心却大 文韬不如大哥武略不如二哥 眼看皇一天天衰老 王心里却没个主意 幸好有臣
他从小就教王读书认字 还教他学兵法 背史记 臣对王说你不可能继承皇位 王不愿承认 可也不得不服 他问臣有什么主意 臣说很简单 弑杀父 除掉兄 历史上的人物都这么干 王于心不忍
他不知自己是亲情所致还是太胆小 但是臣帮助了他很多 买通了官将 配备了兵防 收买了人心 笼络了幕僚 一路帮助王坐上皇位 王当上了皇 有了后
后对王说你不可能坐稳江山 王不愿承认 但也知这是事实 他问后有什么主意 后说很简单 灭了臣 无后顾之忧 且历史上的人物都这么干 王于心不忍
他知道有今天都是臣的功劳 但是后强迫他做了决定 深秋夜晚 庭院议事 叮当声响 禁军涌上 在那死寂一般的夜里
后躬身跪安 迈着仓促的脚步进入内堂 王的心开始颤抖 环佩叮当 不绝于耳
声音清澈而又好听 像每一个万籁俱寂的夜里
你用歌声敲打我的心房 January 19 除夕夕走得很安详
它在这个地球上生活了几个世纪 无所事事 但它獠牙仍然锋利 毛皮依然光亮 不知哪一天开始
人类出现了 他们男耕女织繁衍后代 夕很惊诧 常常躲在大树后偷偷看 渐渐的 夕听懂了人类的语言 但它还是不敢靠近人群 人越来越多
砍伐了森林 占据了山丘和湖泊 夕只有去海里凿开厚实的冰面捕鱼 可人的踪影越来越频繁的出现 好像他们要将足迹踩满他们所有能到达的地方 夕像一个罪犯 仓惶的躲避着人类 直到它再也没有鱼可捕 再也没有浆果可摘 猎户们用箭瞄准它时
他终于开口了 用生涩的语言 它问人类自己可以与他们相处吗 还表达了自己能够为人做很多事情的心情 猎户们窃窃私语的商量了一阵子 一个猎户同意了 他叫夕在农历新年的头一天到村子来 夕高兴得手舞足蹈
欢喜的露出獠牙 长声尖叫 那天它进村子前舔干净了全身的毛皮 但村子静悄悄的 是太早了吗 人们都在睡觉 夕心想也许自己能干些活 报答这些好心的人 它径直走向草垛 迈着愚笨的身躯将草垛搬起 突然一声巨响
夕看见了草垛下的炮竹 火星点点 震耳欲聋 可夕只能听见一阵嗡鸣 却已听不见了猎户的对话 一个猎户自夸说这个计谋很是好 另一人说这个怪物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能齐心协力除掉了这个丑陋的妖怪 总之大家都很亢奋 在炮竹欢快声响中 在火光冲天的草堆里 夕闭上了眼睛 它不知道这一天延续了下来 以后的每一个农历新年的头一天 人们都会点燃火炮 除掉自己的快感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了下去 December 13 红色雪茄你在用你还未老去的年华
怀念已经逝去的青春 朋友什么都不害怕
你也为我感动了 那时你很难忍 我却固执的纵马天下 这不是理想
是心中莫名的渴望吗 你不知道 直到现在或许不久的将来 当我接过卡斯特罗手中的雪茄
我看见你充满疑惑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过的举动 让你无所适从了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自己交给他 也愿意为革命赔上性命身家 仿佛我高尚了 骨子里都流淌的是红色的血
而你只是默默地看我升华 我知道你也想我能留下 但我却选择骑上摩托穿过家乡来到古巴 那一路的荆棘 布满所有哭泣的泥土
还记得你我走过的河流
如今的河水已经干枯了 你说过我不会为无关的人而伤神 而我看见那无家可归的小孩时 真的哭了 人们都在啃噬腐烂的尸骨吗 我不能再等待了 别了 亲爱的朋友
尽管我答应你会平安回家 别了 我所有的敌人 尽管我不能代表与你们利益对立的一方 甚至没有地位与你们对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了那根雪茄 走上我今天并不知道不在计划也没有选择的路 有一天我回来了 你还认识我吗 敌人将我俘虏 割开了我的头颅 切碎了我的四肢 用我不完整的躯干见证你在我家乡的身影 看吧 革命因为我而迸发 看吧 我的头像永远是红色的象征 能在离开这个世界后受到如此崇高的景仰 青春逝去年华不在 除了你 没有遗憾了 October 30 征程村庄里只有五个人
阿格奥比只听酋长的话
是酋长教会了他读书认字
酋长已经年老体衰
他需要年轻的奥曼古拉打猎
需要皮尼洛去和别的部落换取食物
奥曼古拉的妻子和皮尼洛有染
奥曼古拉却不敢对这个人怎样
只有皮尼洛能和外界交流
酋长从中调和着维持这并不友谊的社会次序
阿格奥比懒得理会这些
这些关系对他来说太复杂
他一心只想去那个神秘的国度
那是一本书上记载的
这书是一次飞机失事后流落到村里的残骸中发现的
所有人将实用的东西哄抢一空
皮尼洛抢到了书
他觉得没用所以送给了奥曼古拉的妻子
奥曼古拉发现这事后将书拿给酋长作为证据
酋长在阿格奥比17岁时作礼物送给了他
书中有看不懂的文字
都是正正方方的文字
有印着红墙金瓦的图片
有很多草原上没有的动物
阿格奥比发誓一定要去这里
现在机会来了
穿着军装的大胡子来到这里
他们捕获杀死了很多野生大象据掉象牙
阿格奥比带他们找到了很多大象的聚居地
他们挺喜欢这个小伙子
还拿出金扣子送给他
可阿格奥比不要
他要大胡子带他走
只要走出这个部落
走出这个草原他就能到达他想去的那个国家
大胡子们带上了这个小伙子
长途跋涉穿过了草原和沙漠
他们登上了开往美国的船
船在一个不知名的海峡中触礁了
所有货物沉入大海
人们抓住残缺的木板漂浮在海上
一艘海盗船救起了奄奄一息的阿格奥比
他神志清醒后的日子
就是拿着枪炮轰打海上落单的船只
再负责将船只上的东西搬到自己的海盗船上
可是有一次他们输了
对手有更加强大的火力和更加勇敢的男人
阿格奥比被俘虏了
船只上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那本书
给他带上镣铐蒙上黑布
就这样关在不见阳光的船舱里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随着一声巨响一阵震动船靠岸了
奥格奥比踏上了那个红墙金瓦古老神秘的国度
伴随他的是即将执行的死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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