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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Coffee & Tea略带匪气的神经质警察
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老婆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他不修边幅胡子拉渣 在办公室骂上司的妈妈 也拔枪指着自己的手下 午夜梦回在冰冷的沙发 香烟 啤酒 发霉的批萨 尽管他破案率警局第一
这样的性格也招人排挤 好在有位领导深明大义 爱惜他才华也给他权力 饱学鸿儒的魅力型强盗
心狠手辣赚取带血的钞票 杀人前总是先向上帝祷告 年轻时他被国家强行征召 见识了军队在河内的残暴 退伍后当局却不管温饱 他立志对一切睚眦必报 惩恶扬善也算是替天行道 偷拐抢掠
强盗从不失手 低调的生活 不张扬不出风头 数十条命案 百万之巨的赃款 警察开始跃跃欲试 他要抓住这个疑犯 明察暗访蛛丝马迹
针尖麦芒扑朔迷离 强盗发现警察在抓自己 他也觉得非常刺激 不想束手就擒 就要给予反击 两人素未谋面 暗暗较劲纠缠到底 Can you catch me 一切只是猫鼠游戏 All rivers run into sea 不共戴天还是对手情谊 相互寻找彼此破绽的证据 夜黑风高国家档案馆里 警察用枪指着强盗的背脊 强盗手里的文件落地
警察俯身拾起
这是一个的秘密 在30年前德州的一个村里
一场大火让全家见了上帝 幸存的两个小孩哥哥弟弟 他们在外嬉戏得以躲避 各自外出谋生却失散分离 从此走上不同的人生轨迹 原来两人是至亲兄弟 此刻却要相互为敌 August 21 4个嫌疑人悬而未决
彼得森的死亡被定性为谋杀案
苏格兰场的警官们都这么看 从案发现场死者脖子上的牙印判断 这起案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好在警官们都有一个好习惯 但凡遇上棘手的案件不好办 就会去请半退休的克里斯侦探 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命案
没有他抓不住地疑犯 他是出了名的铁血硬汉 他让不法之徒闻风丧胆 彼得森的侄儿有着最大的嫌疑
他能继承的遗产有百万英镑之巨 侄儿经营着一家长期亏损的商店 很可能为了货物资金铤而走险 案发之时斯坦利夫妇也在场
他们是彼得森多年的朋友兼死党 在警察们录口供时收集到了一个证据 就是斯坦利夫人曾和彼得森眉来眼去 参加了这次聚会的还有一位女士
她是斯坦利夫妇小孩的家庭老师 虽然当晚她与彼得森是第一次见面 但奇怪的是相谈甚欢聊得十分投缘 据说晚宴后不久彼得森家里突然断电
灯光在亮起时彼得森已倒在血泊里面 时间短暂也不可能有其余人出现 四人必有其一虽然动机都不明显 蛛丝马迹
克里斯侦探欣然接手这起命案
他喜欢自己的脑子时刻保持运转 充分运用自己多年办案的分析与判断 他崇拜柯南道尔也爱阿加莎与鲁布兰 与嫌疑人的谈话成了工作的唯一
克里斯一点也不敢轻心大意 他小心的做好笔记揣摩端倪 渐渐的一些细节暴露了蛛丝马迹 斯坦利先生怀疑妻子和彼得森偷情
但他一直也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 斯坦利夫人感到十分冤枉 她认为她和彼得森只是相互欣赏 反而觉得自己丈夫和家庭教师有些暧昧 不然丈夫也不会坚持带她参加这个聚会 家庭教师说曾和彼得森的侄儿交往过
但她嫌弃自己有一只假眼而关系告破 她不会爱上斯坦利先生因为他年已不惑 她说自己是因为错过了回城的交通晚线 斯坦利先生看她孤独才带她一起赴宴 侄儿很尊敬自己的彼得森叔叔
他觉得谋遗产的说法是对他的侮辱 侄儿觉得斯坦利先生的嫌疑最大 他总是对自己的叔叔充满嫉妒 他坦白和家教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 因为这女人一只眼睛是瞎的而缘尽 至于彼得森巨额遗产的来历
也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年轻时只是城里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 中年时带着唯一的侄儿来到这里扎根 他家缠万贯的底细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他为人处事还是相当低调 真相大白
克里斯侦探用手捋了耳鬓白发
他邀请四位当事人来家里喝下午茶 这几天来紧锣密鼓的侦测勘查 他决定要给大家一个说法 我们大家都难过于彼得森的意外
也愿意他在天国享受天使的爱 但却不能让清白无辜的人被错怪 请允许我将了解的故事真相慢慢道来 彼得森当医生时不可能赚那么多钱
于是他除了正职工作外还有另外一面 他替那些不能上正规医院的黑道人治病 日积月累也存下了大笔的资金 本来这样也算一份回报巨大的好差事 只是一件意外却让他不得不离开城市 带着积蓄在到这里将生活重新开始 那是在一次黑帮火拼之后的事
彼得森连夜为黑道老大疗伤医治 第二天的疲惫让他工作时出了事故 为一位女士的眼睛疾病做了失败的手术 这样的事情足以让他有牢狱之灾
于是彼得森带着唯一的侄儿连夜逃出城外 富足的积蓄让他不用为这里的生活担心 但生活总不会一层不变波澜不惊 那次医疗意外毁了一位漂亮女士的一生 她决定为自己讨回正义来弥补毁掉的前程 她改变了装束相貌来接近彼得森的亲侄
还应聘当上医生好朋友斯坦利夫妇家的教师 她一面通过侄子将彼德森了解仔细 一面挑拨斯坦利夫妇和彼得森之间的关系 工于心计的她散播谣言制造密局的烟雾弹 于是错过班车而赴晚宴也看来十分自然 那个黑夜的晚宴是一次致命邂逅
等待着实现这多年来策划的阴谋 却不知当她牙齿在黑暗中咬上他喉咙时 心里是否想过这一切到底值不值 怨有头 债有主 尘归尘 土归土
今天看清过去的错误也于事无补 生命是一次漫长的旅途 人总在走着曲折的道路 拾起那个曾经让我们心力憔悴的故事的结尾 收割一些在莫名惆怅后若有所悟的伤心眼泪 出发 为下一次满怀感激的过程去回味而做好准备 April 18 七年之前七年前孟庆巍骗了你们几百块钱
这件事情一直萦绕在我的心间 当蜜语甜言变成了口蜜腹剑 点点滴滴堆砌那难忘容颜 …… 服务员带孟庆巍推开四人间的房门 里面漆黑一片
手电的照射下 熟睡中三个小伙子的脸庞依稀可见 孟庆巍和衣躺在自己的床位上 不由心里浮想联翩 他拍了拍随身携带的羽毛球拍 微笑着合上了双眼 在暗夜无边的梦境里 孟庆巍依稀回到了快乐童年
不学无术的逃课生涯 羽毛球的迷恋和曾经的誓言 他也想过有朝一日为国争光 领奖台上受万人景仰 但他没有意识到 成功者背后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 艰苦的训练冲溃他脆弱的意志 击倒了残缺的人格 羽毛球给他的只是无知少女的崇拜 和短暂的快乐 于是他带着球拍离开了家乡 寻找迷茫未知的希望 第二天起床后的自我介绍 让孟庆巍有了一些底气
这旅馆里住的全是外地来的考生 孟庆巍心里窃喜 他说自己是国家羽毛球队的队员 还当众展示球技 一招一式颇具大家风范 考生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那以后的几个月里 孟庆巍体现出运动员的热情 他留心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心里揣摩着将计划实行 考生们白天用功努力晚上刻苦学习 为了前途拼命 孟庆巍开始和一些人称兄道弟 显示了可贵的友谊 动手的前一夜孟庆巍没有任何征兆
也许这才是经验丰富的高手才能做到 他走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下落好似蒸发掉 你们曾经说起他也算一本万利的携款私逃 七年之前的点点滴滴今天看来已不重要 只是它时常以任何一种欺骗侵略在你周遭 不要在对我说你无所谓这甜蜜的轻佻 我不知道你的借口是不是睚眦必报 只是我希望你能好 希望你能善始善终直到终老 就像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我们早已熟睡 而孟庆巍的阴谋才刚刚来到 July 24 碎片我一直不相信他可以做到
但他真的做到了 我宁愿相信这是他撞大运 也不愿承认自己当初看走眼 可他还是同原来一样低调 就好象自己没有什么功劳 其实如果不是靠他 我好几次都差点出差错 有时我也问过自己 这样一个人的出现 会不会是老天的安排 对待后辈我的态度是宽容的
可他的习性实在不对我胃口 尽管看出他在忍让 但我觉自己更加包容 他婆婆妈妈的样子真让我忍无可忍 他被我骂得灰头土脸
可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好象我带了个小孩 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我讽刺他是不是童心未泯 他居然点头称是 还告诉我他喜欢玩具拼图 小时候拿过竞赛大奖 近两个月的监视
一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更是一肚子窝火 证据是需要去收集的 成果是需要耐心等待的 我叫他换我来监视目标
可他居然让嫌疑人脱身不见 在我们闯入屋内时 所有的物证早已被摧毁 我差点就绝望了
所有的努力全化作一团灰烬 他木讷的检查着屋里的角落 可一切都是徒劳 我生气地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鸡零狗碎伴随纸屑纷飞 弄得屋里都是灰尘 我鼻咽也引发了打喷嚏 等我在抬起头时 看见他正趴在地上 拼那些小到无可再小的零碎纸屑 我看他那样子像饶有兴致 估计和他小时候差不多吧 July 12 我们都是好孩子老马最近情绪低落 小莫跳槽没有几天
这有些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对新工作还保持着新鲜 他在一家中餐馆上班 他处处留心学习 会一手飞饼的绝活 不断扩展自己的人际圈 面粉和点牛奶 到处点头哈腰 撒上香菜芥末 缝人就递香烟 这味道让顾客赞不绝口 可老板觉得他太浮躁
老板也夸他是个好手 客户早就不吃这一套 可有人却不能忍受 处境越来越微妙 就是老马深爱的女友 饭碗有可能又要不保 她对老马也一往情深 幸好小莫有新女友的支持
只是飞饼吃得太多 他们也是前几天才认识 伤了心也伤了身 但只要缘分够了 六年的飞饼吃下肚 一切都近在咫尺 让她觉得人生没有阳光 小莫暗暗发过毒誓 世界就像是坟墓 要让女友的梦想变成现实 她毅然的选择了离开 女友叫小莫不要太急
老马却无法释怀 工作就算不尽如人意 那次激烈的争吵 她对小莫也会不弃不离 老马甚至举起了菜刀 这让小莫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一切都不能挽留 一切努力总算没白费
他的小拇指还被割了条口 小莫终于迎来了机会 老马用创可贴止血 只要谈下这次的客户 心里的结却没法去解 今后工作就是青云平步 这让他工作时精神恍惚 小莫和客户约在了中餐馆
飞饼也做得马马虎虎 饭桌上的生意是最好谈 他不时看着自己的小拇指 吃着吃着小莫差点被噎 虽不疼痛却犹如针刺 飞饼里居然吃出一块创可贴 伤口长出了新肉 看着客户吃的欢天喜地 心里却依然难受 小莫眉头一皱 硬吞下去 March 16 3楼和每一天一样
回到家里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极不舒服 想吐又吐不出来 脸色发白 直冒冷汗 我常常对自己说
活该你住顶楼 自找的 别怨天尤人了 该 当初只想站得高看得远
而且憧憬着风景这边独好 可路过3楼时一切噩梦开始了 在这战争早已远离我们半个世纪的和平年代里 这对小夫妻依然不顾世界发展的趋势 他们和往常一样的吵得不可开交 并且持续了半年有余 每天如此 每一次的争吵都有一个明确的主题
有关于政治 经济 环境 娱乐或者别的什么 我清楚地记得上个月的今天 他们吵架的起因是希特勒的发型问题 我不清楚这栋楼的其他居民怎么看待
可这对夫妻真是让我濒临崩溃 3楼就像是通往人间的地狱 这里充满了讽刺 谩骂 诅咒 调侃 无理取闹 强词夺理和得理不饶人 而且有无尽的歇斯底里 痛彻心肺 哭泣 无赖 蛮横和泼辣阴毒 我难过于自己不能绕道而行 因为我住在顶楼 我逼迫自己加了一会班 能晚些回家
可还是要面对现实 迈着沉重的步子 我踏上了楼道的阶梯 到二楼了 传来人声 奇怪的是 并不是喧嚷的吵架 而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轻言细语 我在楼道转角出处探出脑袋
看见经常在楼下卖报的老伯正对小两口说着什么 我磨着步子与他们擦身而过 断断续续的听见了老伯嘴里说出的几个词语 马克思 人类 超女 国民经济 外太空奥斯玛星球 毕加索 还有个英文单词叫什么Humanity 今天回去的感觉真好
世界也清静了不少 之后的一个月再也听不见小夫妻的争吵 我常常在梦里回味那两口子的话题 有时竟而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3楼不再是人间地狱 可我路过时常盼望能发生些什么 让我困惑的是始终就没有发生什么 直到我带着困惑去找卖报纸的老伯
我发了根香烟给他 和他淡淡的侃着些无趣的话题 他谦逊的告诉我
他从十岁开始出来卖报纸 没什么文化 也没读过书 但识得字 生活不如意 家庭不顺心 他只是能记住他所卖的每一张报纸的每一段内容 老伯回忆了一下 我只是个卖报的 五十八年了
December 31 一伙我们是一伙的
派谁去都一样 只要底气足了 怎么说都能拿下 对方的代表好像挺有诚意的
那我们就算成功了一半 他眼色里透露着一丝不信任 我们就继续深入剖析 他说这个任务实在太大了 大得几乎没人能够有把握统筹规划 可是我们人才济济啊 他说要有绝顶的智慧
是的 我拍胸脯保证到 我们团队里有一个人叫雅典娜 别看是个女的 她是绝对的聪明 简直是美丽和智慧的完美结合 他好像有些不放心 他说为了任务需要你们做出很多牺牲和让步 我笑到 我们有普罗米修斯 就是拿来牺牲的 没关系 不是真的牺牲就好 他又接着问 东西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答道您放心吧 我们有个叫潘多拉的 东西都放在她盒子里了 他好像来了兴趣 忙着问我们叫谁去送这些东西 那还用问吗 阿克琉斯 有他在似乎可以拯救地球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 问到 阿克琉斯好象有缺点吧 您说对了 我知道他有此一问 都准备好回答了 我们还有赫拉克力斯 出了问题他来救场最叫人放心了 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用餐巾纸试了试额头的汗 不亢不卑的对我说 这么说来你们的实力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我没接话 我知道他要往下说 果然他开口了 那个雅典娜真有那么聪明吗 我心里笑了 说到正题上来了
雅典娜的是很智慧了 但是您老知道 这读书人是有些迂腐的 要说美丽与智慧我们还有一人 她叫海伦 今晚您老要有时间 我们正好一起吃个便饭 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 老头子呵呵的笑了 笑岔了一口气 在那咳了半天 我坐着老头的车来到餐厅门口
海伦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记住 我们是一伙的 等吃得差不多了 打电话给我把我叫走 新年来到了 祝愚昧无知的朋友能吃饱穿暖 祝憨厚善良的能衣食自理 单纯朴实的美梦成真 以此文纪念过去的2005
October 21 古老的木箱子老作家参加过红小兵 被毛主席接见过
打倒过牛鬼蛇神,也被扣上过旧知识分子的帽子
上过山 下过乡 当过知青 参过军 也在退伍的前一年因作风问题被撤销军籍
去俄罗斯进修过文学 当过人民教师
改革开放后第一批下海 生意亏本后卖掉了积压货物 靠自己所有的积蓄上下打点 终于疏通了所有关系 进入了机关部门 一张报纸一杯茶一包烟的混日子
充过大爷 也装过孙子 拉帮结派 党同伐异 曾经有过美满婚姻 后又闹得妻离子散
心灰意冷也患上了一身毛病 60岁时发表了一篇文章《当草藓遭遇皮炎平》 从此以自己丰富的人生经历成了一个半红不紫的作家 后来文风渐渐转向情感与人文关怀 生活也越来越拮据 卖掉了阁楼上堆积的旧书
准备出租这间小阁楼
为了创作最近的新书 老作家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合租者为性格安静 略带忧郁的男性
终于 一个小伙子住了进来
他几乎没什么行李
只有一个古老的箱子 雕着龙凤图案漆着退色红漆的实木箱子
小伙子不爱说话 几乎让作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就算说话也很小声
他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忧郁
仿佛他好像有过多少的烦恼与忧愁
老作家对他越来越好奇
越来越想探知他的内心世界
小伙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向作家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给作家看了他古老箱子里的东西
老作家一边流泪一边记述了下来
半年后 小伙搬走了
作家的新书也发表了
而且这是他最后的封笔之作
因为无论是他还是小伙
还是无数的阅历和坎坷
无数的历经沧桑艰难险阻
无数的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都只是小伙子箱子里那东西上的尘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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