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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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龙套日记(二)胡导最近心烦是因为老婆的姐姐下岗
都说导演认识的人多非托他找一工作 胡导在脑海中使劲搜索 终于得出结论 没辙 这点忙都不帮 老婆大发脾气
尽想着你外边那些女人 办不成这事 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些老底抖露出去 你们搞艺术的 就没一个好东西 胡导停好车 心不在焉回家去
刚走到楼下 后面一人拍他肩膀 哟 胡导 您不认识我了 我是小平儿啊 ……哪个小平 胡导想不起来 小平满脸堆笑 您贵人多忘事儿 我曾经在您的戏里跑龙套呐 哦是你啊 胡导先打马虎 怎么样了 最近可好
早没演戏了 自打那以后碰上个机会
去沿海一带开了工厂 现在弄得凑合 开上了贸易公司 这不想着家乡吗 准备回来开分公司了 扩大业务 正好碰见你了 还真有事儿请您帮忙
我这公司少个会计 您是导演 认识人多 您也知道做帐很重要 帮忙介绍介绍 您胡导介绍的 我信得过 胡导一听这机会来了 不正好将老婆姐姐介绍去么
赶紧套套近乎 这机缘巧合的劲儿 去我家坐坐吧 就在旁边那小区
旁边是高档小区阿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这小平儿混得真不赖阿 胡导心想 就在五楼 您老慢着走 看着楼梯
刚到三楼 楼下冲下来一人
指着小平儿神色紧张 平哥 公司的车被扣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您快去处理一下 晚了就要赔款了 小平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别说了 来不及了 赶紧给我1000元 交警大队的王队长我熟悉 在没记录的前提下 基本上可以搞定 再晚 就等着赔大了 好好,小平立刻冷静下来 掏出皮夹
哟 没现金了 我只有200元了 要不胡导您先借我点 上楼就还你 胡导看小平沉着练达 心想这也没差池 掏出钱包拿了800元给小平 你开我的车过去 把这事赶紧处理好 那人冲下楼去 胡导也不方便多问
跟着小平从三楼走到四楼的当间儿 楼下喊了 平哥 车钥匙还没给我 这臭小子 胡导 您等我一下
小平掏出车钥匙走下楼去 胡导就这么等了五分钟 才真正的突然醒悟 April 17 龙套日记(一)
演员生活很烦躁 上火上到舌头全是泡 喝点三鹿 清肝明目 她好 我废了 向谁祷告
想拍戏不得不处处巴结讨好 导演说这是为了艺术 要为五斗米折腰 你们年轻人 脚踏实地不要太浮躁 看看我们过来人 潜在规则下面从不上来冒个泡
革命小酒天天醉 鱼翅吃得直反胃 厕所里去抠吐了 回到桌上接着喝 荤段子 准备一千个也不嫌多 恨不得 自己是个女的 饶了我吧导演 让我直接脱
演员要注意自我修养 揣摩角色靠的就是脑子清爽 经常去去洗头房 看看人间百态 就能体会我本善良 虽然你 从来都是跑龙套 但我看你长得就像男一号 今儿个先桑桑拿睡睡觉 明儿一早 剧组报到
让我怎么报答您的知遇之恩 草泥马也需要伯乐来发掘 我一定铆足了劲跟你好好学 胡子打领结 裤衩儿配皮鞋 走哪儿都挥手致意 人模狗样的说 谢谢 谢谢 唉 对了说到底 咱这是个什么片儿 我也得体验一下生活 把握好角色
咱这戏的艺术水准实在高 剧情就有一百多个峰回路转 基本就是胡编乱炒 雇了十几家主流媒体摇旗呐喊 还有广电局是我哥们 为我撑腰 人人都看好 票房的新高 动画片喜洋洋和躲猫猫 July 03 世界上最后一个设计师
铁血浩克上台之后推行了一系列改革 所有的设计师都是血腐淋拉法案的涵盖对象 浩克组织了一个专家团对作品进行审评 一时间各大小设计行业犹如乌云笼罩 日子轻轻翻过拷打着设计师脆弱的命运 大街上 再也没有宣传垃圾映入眼帘刺激神经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不舍昼夜 逝者如斯
——————众媒体记者对最后一个设计师的采访——————
(记 者):二分之一的机会,您获胜了有什么感想?
(设计师):偶是入选巴黎卤煮宫的唯一设计师
(记 者):以后就您一位设计师了,工作上压力大么?
(设计师):一个顶过去五个,一口气做六个稿子,不费劲儿。
(记 者):经过这场比拼的洗礼,您是否感觉自己是最强者?
(设计师):洗洗更健康嘛。
(记 者):请问您是用了什么方法获胜的呢?有秘诀吗?
(设计师):谁用谁知道哇。
(记 者):能形容一下您现在的心情吗?
(设计师):痒痒痒,呵呵呵,急急急,GoGoGo!……
(记 者):…… March 07 小库好榜样小库不太像这个年代出生的孩子
当大家把自己封闭在内心的小世界里 小库却看到一星半点闪耀的光辉 他身上保持着父辈乃至祖辈的一丝风气 你若不相信你就扪心自问一下
你会在那天上街助人为乐吗 但他会 因为那天是学雷锋日
你也许会问学雷锋日是哪一天 甚至你也许不知道雷锋是谁 但是小库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雷锋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今天他小库就是雷锋 活的 他心里甜滋滋的
微风吹在脸上特别温暖 阳光洒在身上特别明媚 可恨的是没有一个老奶奶过马路
可悲的是没有一个小朋友会迷路 可叹的是没有一个人会感到无助 整个世界就是上足了油的车轱辘 天色逐渐暗淡 莫名伤感
摇晃公车上的小库多么希望出现一丝奇迹
失去联想人类会怎样
我要飞得更高
一个流氓奇迹般的出现了
他穿得破破烂烂穷酸至极 他面色难堪目光猥琐不定 他朝着小库挤阿挤 挤阿挤 请你放尊重点 诺大一个车厢
挤阿挤 挤阿挤 流氓从不讲道理 小库出手了
压抑了一天的憋屈 右勾拳铿锵而有力 流氓捂着左腮帮子
喷血吐出一颗牙 他疼痛着 但眼神充满感激 谢谢你 我没钱去医院拔牙 牙疼不是病
你是活雷锋 December 05 下一站,敏感王大爷是我街坊
有一张布满鱼尾纹的脸庞 长得憨厚老实模样 写着多少故事与沧桑 大爷的扮相让人怜惜
他也想要好好出息 奋斗吧我要幸福 别浪费这天赐的契机 不是我要对他讽刺嘲笑
只是我就看不惯这个腔调 长这么老实干嘛 不是小偷那就是强盗 王大爷周一和我一起上班 在报刊亭买张新闻周刊 他和我上了同一班地铁 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我怀疑他是个惯犯
长期在地铁上违法作案 我站在远处留神观看 我敏感的判断果不其然 车厢里有个抱小孩的妇女
她的手抚摸着孩子的背脊 王大爷心想机不可失 颠簸摇晃算占了便宜 大爷把报纸摊得老开
手从报下伸进妇女口袋 手机皮夹信用卡 他还念念叨叨不知使什么坏 不愧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
一掂量钱包就知道很合适 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吧 一千元以上是八九不离十 大爷拿出皮夹放入自己口袋
我突然冒出了莫名的正义感 冲上前去正要大声呼喊 抱小孩的妇女突然转过身来 爸,帮我从钱包把卡拿出来 咱换到门边去了,准备下车 December 03 行规正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
所以百善孝为先 那么书中自有颜如玉 待到春暖花开时 才能惊起一滩鸥鹭 那日与朋友去野外郊游
酒足半饱百无聊赖 用果冻勺子挖地下的土 触及一硬物 拨开泥土发现一个铁盒 里面装着一本书:《行规》 书按时间顺序记载了许多往事 是历历在目的似曾相识 1998年毛师傅包子铺面临倒闭
市场竞争的激烈让他左右为难 入行之后授予行规要旨 从此毛师傅脱光上衣露出胸毛 怒目圆瞪双手持刀剁馅 之后胸毛包子的名头逐渐响亮 遵义路上百里飘香好评如潮 每日每人仅限购买一斤上限 2000年在地铁行乞的阿蛮举步维艰
乘警死追严打疏而不漏 乘客人心不古硬币越给越小 入行之后授予行规要旨 阿蛮技艺飞速进步 常常打动乘客泪流满面 一次一人居然将整个钱包塞给他 现在阿蛮不轻易卖艺行乞 但一旦出去必要带上两个麻袋一个书包 2002年热爱电影的眼镜胖哥开始卖碟
爱情喜剧惊悚悬疑应有尽有 但客人就是不光顾感觉就是不顺手 连买一送一生意也很难做得走 入行之后授予行规要旨 眼镜胖哥在碟店门口又摆一摊 除了卖碟又卖起了牛肉羹 双管齐下生意火红火辣 不久之后眼镜胖哥实在不好推脱 担任了数家杂志网站的专业影评人 2004年季阿姨倾其财力顶下一家罗森
无赖经营惨淡祸不单行 食物常到快要过期就免费派送 入行之后授予行规要旨 季阿姨改换门庭开了麻将馆 并将视线集中到一点观察人群 不但生意兴隆而且逢赌必赢 如今远赴澳门拉斯维加斯开班授课 并写出赌术精要视线集中论 享誉海外为华人增光添彩 ……
我和朋友看后有些激动 我们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万全之策 拿出zippo将行规烧掉 看着纸屑纷飞省却了乱扔垃圾 正因为花有百样红 所以是人和人不同 那么一样米养百样人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好马配好鞍才能千里共婵娟 August 31 街独自来到骗子一条街
这里阳光灿烂四季如春 我在街边的小卖部买了包烟 老板说没零钱找 我翻了几个口袋才凑齐零钱 老板将整钱递还给我 走了几步点上火可发现是假烟
我感觉不对 掏出那一百元看 果然也是假的 这时一个农村女孩拍我的肩
问我邮局往哪走 我说直走路口向右 她说你帮我看这东西能邮寄吗 说完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花瓶 看年代似乎久远 她说这是她家明代传下来的 我说你自己去邮局问问吧 她说我带着这个瓶子不好去 要不你先帮我看着瓶子我问问就来 我好心同意了 她却说不放心我 要我给些押金 我给了她一点钱 她转身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抱着花瓶走了两步
发现前面的路人掉了个钱包 我正要叫唤 后面来一小伙子 拾起钱包 拉住我就往街边走 他说你别声张我们一人一半分了 这时前面掉钱包的人回来了 小伙子将钱包往我手里一塞 头也不回的走了 前面那人说是你捡到我钱包了吗 我将包还给他 他打开一看说怎么没钱了 我说我不知道是一小伙子捡的 他说我不管 你把我钱还来 这时小伙子回来了 他说真的没有打开 那人可不同意 非要我们还钱 最后小伙子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 我和小伙一人凑了点钱给他才作罢 小伙走后我拿出自己的钱出来看
剩下的真是不多了 这时一个大娘过来请我帮忙 她说她要去车站接一个没见过面的亲戚 拿出纸和笔叫我帮她写一下亲戚的名字 我正要写却发现没墨水 她说你呼口气就可以了 我对着笔尖呼了口 顿时头晕目眩 看大娘时已模糊不清 眼皮不由自主地合上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破旧餐馆里
全身上下所有的现金都没有了 幸好手机还在 我暗自庆幸 我刚拿出手机 突然听见邻桌一人大声吼 谁偷了我的手机 老板快关门 他大声地说我马上拨一个电话看是谁 他看我正拿着手机于是问我借来用一下 我刚递给他 门边一个小孩拔腿就跑 邻桌一惊 大声说就是他 别让他跑了 说完拿着我手机就追了出去 并且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中 离开这条街时我身无分文一穷二白 但依然有人问我要买走私的正品名牌吗 也依然有人拿种了奖的易拉罐扣给我 还有可怜的小孩说迷路了要我给钱买吃的 更有怀孕了的妈妈叫我帮他买药 在这条阳光灿烂四季如春的街上 我已经在也没有东西可以被骗了 May 15 Say You,Say me你的短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在如此拥挤的地方
你也能从容不迫 我惊奇你微微隆起的小腹里 孕育的是男是女 根据我的经验 应该有三到五个月了吧 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 但我肯定你也和我一样没经验
不然你不会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还能从容的发着短信 无论怎么你都应该有些压力 因为任何大意都会威胁两条性命 为了救你我的手磨破了皮
你不但没有感激 眼神里还充满了警惕 希望你能多加小心 像防备我这个陌生人一样 多个心眼去照顾你腹中的生命 而别只是拼命支持移动通信 你的风采总是博得我的青睐
觉得我长得帅的举手
这样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我看你精神焕发面带红光 确实胜过古人潘郎 我毫不犹豫举起了胳膊
衷心认为你说的不错 尽管这种问法值得商榷 但客观来说你就是标准帅哥 无论身材容貌 你都堪属一流 我看见其他人有些不服
嘴角挂着蔑视和嘲笑 但我真的支持你 虽然你会武功不会做人 得罪了不少你周围的朋友 虽然你说话不经过大脑 常常祸从口出惹来烦恼 但单说相貌你确实美丽
不管世界怎么变它就是老天注定 我发自内心的觉得你真帅 哪怕对我严刑拷打 我也绝不出卖我的看法 你的诡计一直针对我的把戏
你说我的声线低调而又华丽
要我配合你唱好这一出戏 我虽对自己充满自信 但也知道想博得满堂喝彩不太容易 可我只是想凭不懈的努力 加把劲证明自己 我刚唱罢一曲
又看见了你神采奕奕 下一场轮到了你 我提醒你要鼓足勇气 你的表现让我失望
我开不了口 接不上场 观众越走越少 让你愈加烦躁 终于你忍无可忍 打住你未唱完的曲调 可惜的是我 将那高音哽咽在喉咙里 一些共鸣 一些话语 在戏园天花板顶的横梁上 久久不离 May 08 算了 涮了蒙是满族人 一个不满足现状的人
据说他全名在他们的语言里是神 这事困扰着他的前半生 让他做事常常欲罢不能 人变得二 脑子也越来越浑 本来大好光阴
似依云水一般的年华 却常常发神经 狂喜狂怒而神志不清 朋友骂他没有出息
蒙也爱理不理 整天抱着电视机 从早安中国看到今夜睡不着 所有新闻焦点 再多实事八卦 他全烂熟于心 照理有这般本事
也算一个人才 既不缺钙也不缺爱 模样长得也算不赖 找个好工作应该算是一碟小菜 没准买个电脑包里塞些报纸杂志 别人也以为他是搞IT的精英分子 可蒙做事就是不按常理
跑到火锅店应聘公关司仪 一手涮肉的绝活也确实让人五体投地 火候拿捏的当 手法风生水起 不管猪牛羊马经他折腾一番 就变得味美多汁香飘四溢 客人越来越多
指名道姓要看他的涮肉绝技 蒙的名气越来越大 电视台也采访他的事迹 做客艺术人生那天 主持人循循善诱蒙成功的真谛 蒙思考良久总结了一句 涮了 这就是秘密 April 21 亥停土豆烧牛肉
只有土豆没有肉 并且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虎屁股究竟摸不摸得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捏紧拳头的我嚯的站起身来
迈着大步走向收银台 他就坐在台后绣着宫殿图案的地毯上 浅棕色的卷发 深邃的眼睛 挺拔的鼻梁 和他们那里的人一样 他的手指灵巧而修长 那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他正在阅读的书
我看了一下 完全不认识 都是弯弯曲曲的文字 像一丝一丝的牛肉 我正要开口
他嘘了一声 尽力保持他全神贯注的思绪 我喂了一声 他说等等 就一会 拜托了 终于他合上了最后一页
慢慢的抬起了头 用发音不准的普通话对我说 不要发怒 你的怒火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你应该读一读这本经书 它能告诉你 你想得到的一切 在我有限的生命履历中
遇上过无数你这样的人 只要不超出我的底线 我从来不会和你计较 因为我看过这本经书 所以我心中自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说完他又翻开了那本经书
自顾自的看起来 那牛肉丝一般的文字又出现在我眼前 让我满腔怒火不再 肚子却又饿了起来 April 11 T青溪村的天空干净而又晴朗
朋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一趟 他在这里度过了美好时光 常常怀念 无尽遐想 那时他踢职业足球
公认是最有潜力的新秀 但无论怎么训练刻苦 教练也只让他担任候补 只有主力队员停赛受伤 他才能够替补出场 他选择了退役
进入影坛开始拍戏 运动员出身的他身板硬朗 渐渐的成了替身武行 每逢大牌明星需要飞檐走壁 导演都会找他来替 直到息影那天他也未曾出名
回到青溪村享受生活的安宁 托人介绍谈上了女朋友 短暂的甜蜜恩爱携子之手 分手那夜女友坦然相告
看着他总会想起前男友的相貌 她求他原谅她的自私 但她真觉得他身上有前男友的影子 朋友离开了青溪村
想找一合适的地方安度余生 只是偶尔还会回来 在惊鸿一瞥中驱散阴霾 谁替谁昼夜更迭
谁替谁时光交替 September 10 三条街上班前都要穿过三条街
一条街是卖建材的
每天都会有新婚燕尔的夫妇来这里 他们疲惫的挑选着白色或是红色的沙发 他们还憧憬着未来温暖的小窝和平淡的生活 还有一条街是卖陶瓷的
每天都有假洋鬼子来这 乐颠颠的挑选着仿冒的青花和官窑 最后一条街是卖电脑的
每天都有无数的小青年在这里 空着口袋兴奋的问目前的顶级配置 我通常是在三条街唯一的包子店买一个肉包一个烧卖外加一杯豆浆
可是卖包子的老太太像是我欠了她钱似的 经常都不如我愿 她周一周三卖给我一个肉包一个菜包一杯豆浆 周二周五卖给我一个烧卖一个葱油饼一杯豆浆 周四卖给我两个肉包 甚至连一杯豆浆都没有 新婚燕尔的夫妇来到这
丈夫看见妻子口渴了 问老太太买了一杯豆浆 妻子却不喝 她要喝街客的香芋奶茶或者肯德基的九珍果汁 丈夫说凑合吧 这条街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 妻子皱着眉头喝了点 丈夫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老太太抹了抹眉头上皱纹夹缝中的汗珠 老太太觉得这年轻的姑娘太矫情
像自己年轻时住在自己村水塘边黄家的二姨 二姨常来自己家买黄瓜 可自己常常给他在一包黄瓜中塞些土豆或西红柿 老太太笑了 我走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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