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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相亲记
催催催 破事儿一堆 母亲说你再不努力就等着老去 我要的是成熟是稳重大气
男人戴着眼睛 他长得和蔼可亲 从他坐下那一分钟起 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微笑是最好的语言 谁也不愿打破沉默 女儿心里越来越高兴 June 22 爱 · 恨 · 情 · 仇
爱——爷爷的照片 爷爷有张泛黄的照片 半个世纪前奶奶是唱戏的 可爷爷只是一个穷小子 看着她举手投足一颦一笑 文革中奶奶被大加迫害 只是奶奶身心俱疲 —————————————————————— 恨——社团的春天 铁栅栏隔着里外两个人 但汤尼死也没有想明白 17年前铜锣湾的大佬是亚隐的爸爸 但亚隐不这么看 亚隐在狱中就料到了事情的发展 无所依的亚隐投靠了汤尼仔并认他当干爹 但亚隐把一切布置妥当所以汤尼并不害怕 ——————————————————————
家人对他其实也算寸步不离 于是他走入了自己的世界 但他有一个唯一的伙伴 到了三十出头他还是那么安静 直到多年之后他终于不再拮据 颁奖那天有无数的鲜花和掌声 ——————————————————————
小可人儿门当户对 尴尬 气氛 无语 气愤 因为施小姐的爸爸是小刺梨 30年前小刺梨暗算母猪龙入狱 他们的父辈是国共相互打入对方的特务 在薄先生的叹气中施小姐的眼泪里 各自回家的路上 施小姐的爸爸小刺梨很满意 January 23 超级老马马老头真是穷
穷得不好形容 年轻时他也曾在演艺圈走红
长江后浪推前浪万事皆成空 如今老马身无分文南柯一梦 家徒四壁空空如也除了张床一无所有
就算是有小偷来光顾也什么都偷不走 老伴难以忍受撒手人寰走在了他前头 相反儿子至今关在监狱到算衣食无忧 再穷也要活 马老头从不堕落
每月领低保 也照样逍遥快活 握着三百元马老头意气风发
昂首走在路上心里乐开了花 穿街走巷再过条马路就能回家 可天有不测风云车有奔驰宝马 一辆车速度奇怪就要往身上压
咫尺微毫的急刹老马连滚带爬 司机下车怒气冲冲破口大骂 横穿马路不走斑马线碰瓷吗 走路不长眼睛闯红灯你该罚 一把年纪眼神不好就呆在家 哟哟 瞧瞧 还害我把车刮花 赔三百元来司机伸出了手
马老头的心开始颤抖 指望着这钱要租房喝粥 怎奈会摔了个大跟头 老马泪眼婆娑抬起了头 您老不是那超级马里奥吗?
司机突然开口认出了老马 哎呀 您是我小时候的偶像 超级加油好男娃您拿了二等奖 我至今还把你的照片珍藏 激发我时刻向上奋发图强 鼓励我赚钱养家买车买房 司机激动的搀扶坐在地上的老马
老马迷糊追思着年轻时那段年华 January 02 忘了结局的儿时故事 为时已晚
当瘸疤叼着野兔赶回来时 洞穴里一片狼藉 他悔恨着
这个时候本应陪在她身旁 但刚生产后的她需要食物 瘸疤仔细察看了附近的痕迹
当判断出脚印是人类的 他绝望了 这帮猎户追他们好几个月了
瘸疤带着即将生产的妻子四处躲藏 就在妻子平安产下两个孩子时 还是躲不过这噩运 瘸疤的双眼涨得血红
他咬紧牙向森林外走去 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妻儿 无论咫尺天涯 …………………………………………
“灰背今天抓了一只野鸡回来”
小乐兴奋得手舞足蹈对爸爸说 “哈哈 才两年的时间 这两只小狐就比家狗还听话还能耐” 爸爸抚摸着小乐头顶那盏狐皮帽说 灰背和蓝尾是一对兄弟
他们从小跟着小乐的狗长大 从他们记事起 就以为自己和狗一样 甚至刚才小乐奖赏灰背一块肉时 他还像模像样的摇了下尾巴 白天他们俩跟着小乐玩耍
晚上和家狗一起吃睡 他们也学会了将鸡撵回笼子里 但小乐说要在过两年才能带他们去打猎 所以当小乐带着家狗和爸爸走进森林 他们都留守在家里看家护院 这一切都被丛林里一双血红的眼睛注视着
瘸疤找了两年时间 日晒雨淋忍饥挨饿 当他看见灰背胸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撮白毛 差点泣不成声 而蓝尾就和他妈妈一样 尾巴泛着蓝色 温和而俊俏 ………………………………………………
瘸疤等了几天
终于等到了猎户带着家狗进山 他快速的奔跑到两个孩子面前 他们却早已不认识他了 灰背对他低声嘶吼 蓝尾躲在了灰背身后 “孩子们 我是你们的父亲”
瘸疤已经泪流满面了 两个孩子围在他周围打转 似乎有一些熟悉的气味又回来了 “快跟我走吧,你们不能和人类在一起”
“为什么呢”灰背说到“人对我们很好” “是啊 还拿肉给我们吃”蓝尾说 瘸疤惊呆了 他想不到自己的孩子会这样说 “他们杀害了你的妈妈”瘸疤怒吼着 “用你妈妈的毛皮做了大衣和帽子” 远远的 狗吠已经响起
猎户们打猎归来的脚步越走越近 “快跟我走吧”瘸疤近乎于哀求 灰背有些犹豫 蓝尾不为所动 瘸疤长吁一声 独自逃离 ………………………………………………
日子一天天过去
瘸疤再也没等到机会接近孩子们 他不能再等了 这里没有食物让他可以耗下去 为了孩子他决定冒一次险 夜色 月光
瘸疤踱步来到安睡的猎户家外 他悄悄叫醒自己的两个孩子 “快跟爸爸走吧,别让那只家狗听见” 两个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不是狗!你们是狐狸” “你们是我的孩子 是敏锐而优雅的狐 祈耳晃尾不属于你们 森林里才是你们的舞台” 瘸疤努力的压低着声音 “饮血嗜肉 快意恩仇 那才是生活” 灰背有些动心 他眼里开始闪烁锐气
而蓝尾却还是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别说了,我不会走的,这里吃得好睡得好” “你胡说,”瘸疤气氛的打断他的话 “人类是不可以相信的 是害死你妈妈的凶手” 蓝尾还在狡辩 瘸疤已忍无可忍
他一个健步冲上去 用锋利的牙齿准确的咬上了蓝尾的喉咙 可怜那个孩子连叫唤也发不出就已断了气 “损失一个孩子 也总比损失两个的好” ………………………………………………
关于故事的N个结局: ………………………………………………
蓝尾的血开始渗出 灰背却一点也不悲伤
他闻到这血腥味到 体内开始澎湃 压抑的兽性就在那一刻恢复了 生活大可不必唯唯诺诺 吃掉别人和被别人吃掉都是自己选的 他决定像爸爸一样果断勇敢 “快走吧 爸爸 家狗马上就闻到了”
瘸疤欣慰了 这个像自己的孩子才真是孩子 月夜 两只灰狐 一前一后奔向森林
———————————————————— 灰背大吃一惊 他大声呼叫起来并扑了上去
瘸疤竟想不到 这只咬上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孩子 他心里一下凉了 也忘了要做出任何反击 任凭听见呼声而冲上来的家狗嘶咬 鲜血淋漓 鸡鸣狗吠 一切又仿佛很安静 猎户屋里的灯亮起来了
借着灯光 已有些神志不清的瘸疤依稀朦胧的看见 灰背的形态已经不像狐狸了 他分明就是一只狗 ———————————————————— 瘸疤咬死了蓝尾 看着吓得呆若木鸡的灰背
“跟我走吧 孩子”铿锵有力的最后祈求 忽然 猎户屋里发出了声响 瘸疤带着灰背惊慌失措的逃窜进入到森林 一声惨叫 不幸发生了 捕兽夹套住了灰背的腿
瘸疤仰天长叹 听着猎户追赶的声音近至 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瘸疤将头凑向孩子 “别哭 孩子 你是好样的”瘸疤自己却哭了 “不要相信人类 无论是任何时候 记住吧 ” “不会再疼痛了 爸爸不会再让你痛苦” 没有动物能从捕兽夹下逃脱 这是定律
当天色蒙蒙亮 猎户们发现灰背时 他的腿上依然套着那冰冷的夹子 不过灰背的身体更加冰冷 他的喉咙早已被咬断 ………还有好多好多 October 08 落跑小区的中心有一个湖
戴着眼镜的男人每天来这里跑步 他围绕着湖边那颗茂密的大树 向着逆时针方向跑 他女友蹲在垃圾筒旁静静等着他
拿着可乐瓶子里装的纯净水 从酷热的夏季到微微秋意 这很枯燥 也很无聊 于是她决定说个笑话逗他一笑
有个男人精神很匮乏 他时时刻刻都在怀疑自己老婆不忠 最后他背判了他老婆 看到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景象 冬天的黄昏秃头的男人放风筝
十五的夜晚月亮像钩子一样弯 最终他证明了他的猜想 在他的世界里他的怀疑得到了佐证 眼镜男人哈哈大笑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可乐的笑话 就像可乐瓶子里装着的纯净水一样 纯洁得体无完肤 干净得一丝不挂 曾以为她是他邂逅的盛宴
却没想到盛宴变成了嘉年华 而她只是嘉年华的玩具 只有赢得这场游戏才能带走她 而无论怎么看
他都是这游戏里的输家 只是输掉的不会是结局 明明到了秋天
但那棵大树还是枝繁叶茂 湖水都干了 男人还在跑 August 06 卡尔维诺的歌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
跑马溜溜的山上 有个张家玩溜溜球的大哥 爱上了李家溜溜的大姐 哥哥像顶帽子盖在妹妹头上 妹妹像朵菌子坐在哥哥大腿上 他们坠入了爱的奈河 结婚生子一切幸福美满 可惜好花不常开好人不平安
在那万恶的旧社会里 封建迷信是指导人思想的唯一科学 这源于山里住着一位老妖的传说 每十八年村子就会推出一名代表 去服侍老妖以祈求风调雨顺 这次选中了张家溜溜球大哥 带着正义去实现全村人的寄托 哥哥告别了年轻的妻和幼小的儿
带上包袱走进大山深处 除了衣衫褴褛老妖长得斯文白净 他和张大哥一见如故 聊天调侃也推心置腹 他说他也不想当妖让人恐惧厌恶 只是莫名其妙就被推倒了这个高度 收不住脚只能一路走到黑 张家大哥说我理解你的难处
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很孤独 就让我和你同舟共济风雨相渡 这一十八年陪你朝朝暮暮 从此他俩相依为命互相照顾 砍柴狩猎捕鱼捉兔生活到也简单快乐 光阴如梭日子就这样匆匆而过
分别之时老妖很舍不得哥哥 张家哥哥把溜溜球送给了老妖 老妖说红粉送佳人宝剑赠烈士 而我作为一个老妖实在没什么送你 只能装神弄鬼到底给你一句箴言 把今天的怒火留到明天再发 张哥哥披星戴月赶回家
心情实在是无比复杂 这一十八年实在是太久 他一想起妻子就全身发抖 盼着盼着来到了家门口
哥哥开始怒火中烧 他居然看见妻子和别的男人拥抱 透过的玻璃窗已清楚看到 那男人搂着自己爱人的腰 张家哥哥几乎就要虚脱掉 他拔出了腰间佩带的猎刀 一旦破门而入就会酿成人间惨剧
这比罗密殴打朱丽叶还要绚丽 但哥哥想起了老妖的话语 他强迫自己咽下这口气 哥哥敲开了邻居家的门借宿一宿
十八年的变化让邻居也没认出他 于是哥哥装作打听消息 旁敲侧击的问着关于自己的妻 邻居虽然觉得这个男人三八 但看他不修边幅一头长发 也怀疑他是个行为艺术家 于是向哥哥说了实话 李家大姐本来有个幸福的家
可惜她男人被送到深山给老妖为伴 可怜的李大姐独自抚养一个娃 任劳任怨也决不他嫁 好在孩子十分争气 考上了名牌大学出人头地 这不刚拿到录取通知即将别离 现在李姐正抱着孩子痛哭流涕
张家哥哥恍然大悟
抱妻子的是自己孩子 十八年自己孩子已长大成人 幸好自己忍住一时之气 否则真是要了亲命 他拍着大腿喜极而泣 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和一家团聚 January 04 终极快捷键和每一年的十月一样西西里岛秋高气爽
街边的梧桐树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得发亮 行人熙熙攘攘来往穿行也包括我脚步匆忙 也许他们幸福痛苦若有所思也不愿对外人讲 而我目的简单明确只是为了实现心中理想 当我找到卡拉奥尼时他已经白鬓苍苍
惊讶之余我又想起了他年轻时的风流倜傥 那俊俏的容貌伟岸的风采俨然成了过去时光 而不变的是那双地中海般深蓝的眼神锐不可挡 我对他说为了今天我已经等待了十年的时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我都在苦苦的修炼 天下第一的排名非你既我但也只有一个 到底谁才能将快捷键运用到世界之巅 卡拉尼奥笑呵呵的打开了两台电脑
他迟缓的动作让人很难想象他天下第一的名号 是人都会老 没人能屹立不倒 也许就在今朝 我沉住气舒缓了一下呼吸感觉有种能量在燃烧 这感觉让我想起前两次与卡拉奥尼的过招 那时的我初出茅庐自以为天下无敌
大小阵仗百余来回赢得轻松毫不费力 可是卡拉奥尼却有着业界至尊的名气 一直霸占着快捷键之王的流芳美誉 不服气的我第一次挑战他就输得一败涂地 当时他说我一秒钟敲打十个键确实很有潜力 只是手指动作过大追求潇洒而不够犀利 为了这句话我苦练了三年也悟出了道理 花拳绣腿远不如踏实稳健来得有杀气 真正的高手不会张牙舞爪而是斗智不斗力 再一次和卡拉奥尼对决时我心若空明
咬牙苦战三局还是没逃过失败的命运 卡拉奥尼劝我不要灰心丧气 他说我的进步在于知道了以静制动的道理 但我输就输在太在意他的一举一行 高手过招之时容不得一丝考虑 观敌必然分心而慢了半拍也会输掉全局 十年的时光看似漫长却也一晃而过
这些年里我除了苦练技艺就是休养生息 我只在乎自己迈上一个一个的阶梯 而没有打听任何关于卡拉奥尼的消息 我心里充满了无穷的力量随着年月增长 直到现在我知道我并不是想当天下第一 我只是想看看我努力十年后和卡拉奥尼的距离 只是短短的三秒钟而已胜负已定 我气定神闲而卡拉奥尼大汗淋漓 他用了一百八十下快捷键设计了一个标志 年纪偏大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而我三秒内用了一百六十个快捷键又输了一次 卡拉奥尼慢慢的站起身来对我说 我胜利是因为我知道这次你是真正有备而来 我也知道你迟早会超过我当上天下第一 所以我刚才无欲则刚超常发挥而毫无压力 当你真正知道了运用快捷键的目的 那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上天下第一 说完他背过身去用快捷键将电脑关闭 史密斯老师史密斯老师喜欢教师这个职业
她爱站在讲台上那居高临下的感觉 每当看见学生一双双无知的眼神 史密斯老师就莫名兴奋热血沸腾 史老师以治学严谨而闻名
为了孩子的将来她愿豁出老命 一点风吹草动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决不侮辱辛勤园丁这个伟大的使命 每个人活着都是那么不容易 这是从小就要灌输的不二真理 可以毫不犹豫大胆的说一句 没有一粒沙子能进我眼里 为出成绩史老师不惜呕心沥血
布置的作业常常要做到深更半夜 不但要背诵古希腊心理学 还要将近现代战争大全默写 在史密斯老师的班级里 没有学生贪玩调皮 如若不是小心翼翼认真学习 就会招来刀枪剑戟拳打脚踢 从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起 就千万不能有一丝大意 要想放学时全身而退 就得时时提高谨剔 也曾有家长向学校反应 说史老师不太人道主义 但史老师能有今天成就 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买了保险立了遗嘱 儿女也早就交给老家的人来照顾 总之她抛弃万难舍身取义 战斗在这个时代的最前沿 发誓为人师婊育人育德直至终老 November 22 两弟兄好得多弟弟年方十八没有文化
性情沉默却很注意观察 他厌倦了打鱼的生活 就跑来城里找工作 都市的节奏让弟弟步履蹒跚
哥哥在城里当官 却不是他的靠山 从哥哥进城读书时见了最后一面 之后两兄弟失去联系好多年 哥哥在官场一路攀升
也再也没有理会过家人 直到父母病危去世 哥哥都没进过家门 他忘了父母当初含辛茹苦 所有积蓄只能供一个孩子读书 抓阄之后母亲还常常说起 弟弟比哥哥聪明 但这就是天意的决定 两兄弟的再次相遇是一个偶然
那辆差点撞倒弟弟的黑色皇冠 弟弟凝望着卷缩在后座的哥哥 近在咫尺却呼啸而过 但弟弟记住了车牌 找寻哥哥不在是茫茫人海 摁响哥哥公寓门铃时弟弟心潮澎湃
等侯他的却只是哥哥冷漠的对待 纵然弟弟有千言万语 哥哥也只是不亢不卑保持距离 送走弟弟时嫂嫂给了一个蛋糕 那是哥哥下属过节时送的礼 眼看就要过期 扔了也是可惜 顺水人情不枉兄弟情谊 弟弟回家之后切开蛋糕
正心灰之际却发现一沓钞票 弟弟有些扑朔迷离 这不是哥哥给的意外惊喜 而是下属贿赂哥哥的证据 弟弟再次来到哥哥家
将钱原封不动的还他 哥哥有些惊讶 他看着弟弟 想看清他真实想法 是想勒索还是想敲诈 弟弟继续沉默 哥哥开始害怕 November 14 枣子精灵淡淡一抹飞白
世间最吝啬的颜色 带着诱人的馨香 溅在蓝丝绒旁 她愤怒的抓起画笔
重重的掷在地上 画面洁白而又杂乱无章 有些迷乱和淡淡忧伤 这个曾经的精灵 和那些渐行渐远的暗淡时光 枣子树下许的愿望
变成和童话里一样美丽的新娘 可早已警觉地背叛 如期而至的到来 伤人遍体鳞伤 也许本不应该在一起
艺术就是比商业高尚 商业是大众俗人的机械玩具 但艺术是高层次的心灵鸡汤 可一身铜臭的他还是占据了她的心 直到背叛也挥之不去那个身影 有过风光无限的浓情蜜意
琐碎的温暖和心有灵犀 情到深处自认冥冥之中上天安排 真正的心锁却无匙来开 等待着一个个暗夜的到来 躲避喧嚣后用冰冷侵骨的水冲洗身体 使劲冥想也难以辨别今后的方向 枣子精灵有想过去西藏
那里有稀薄的空气和看似虔诚的信仰 有时她对僧侣的生活还有些莫名的向往 也许看不清的体验就是理想 可精灵还得先去西藏画廊 将她的作品卖给狗屁不懂的销售商 生活是一个平台
理想总是建立在它之上 多年过后枣子精灵白发苍苍 她也若有所悟的这样对我讲 现实是生活的砖瓦 理想是生活的向往 如果当初我能伸手够着 一定会跳跃向上 也许还能飞上蓝天 长出翅膀 如飞白一抹的天际 带着诱人的馨香 存心於所当为之理·而求至於所当为之地 October 06 回忆之后老去……在儿子眼中父亲总是板着脸
他从不和儿子多说一句废话 眼里充满无限的哀怨 有时还会出奇的愤怒 儿子问他什么问题 他也从不回答 包括那一句:妈妈呢 也许父亲觉得儿子太罗嗦
他将儿子送到了山中学艺 拜了一位智者为师傅 儿子聪明而好学 技艺胆识随年龄一天天增长 和师妹的感情也日渐加深 ]
但儿子越来越多的听到一些传闻
那是关于他父亲母亲的故事 儿子认定母亲死于父亲之手 他决定在出师之后为母亲报仇 但师妹请求他别离开自己 别为了报仇与她分离 师妹说这里面也许存在误会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 但儿子却听不进劝告 他心里都是父亲冷酷的样子 而母爱的残缺激发他更大的仇恨 终于儿子甩开了师妹的手
踏上了寻找父亲的道路 艰辛的旅途让儿子心智更加成熟 岁月渐逝父亲没有寻到 儿子却变得稳重与理智 他返回来找师妹时
师妹却伤心过度已不再人世 师傅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 对他说这是你的儿子 儿子抱着自己的儿子告别了师傅 泪水流干后也总要面对生活 不为自己 也要为了孩子 从此儿子变得沉默寡言 他板着脸而眼里充满哀怨 也从不和自己的孩子多说一句废话 September 08 关于爱-九月利如仞春夏秋冬
秋终于出手了
也许忍了太久 不知是故意做作 还是性格狭隘 秋拆散了这对恋人
并且洋洋得意 因为他说她是春的希望 她说他像夏般热情 甚至他们闹别扭时 也埋怨对方像冬样冷漠 可谁都没把秋放在眼里
于是秋发难了 没给他们金色枫叶 给了朽木枯枝 本幻想是果实累累的丰收
秋的报复 全是苦果 痴汉
地铁上痴汉看见两个女郎 她们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如论相貌是闭月羞花 单说气质也是高雅不凡 痴汉自持才高八斗自视清高
而立之年当上了副厅级干部 也还算年轻有为 无奈婚姻大事一直没谱 光棍生活让人心里愁苦 其实不是没有机会 只是痴汉眼高手低 过于挑剔 但今天居然有如此巧遇 这两个女郎正让痴汉目眩神迷
要找也得找这样的才配得上自己 痴汉自我鼓励着向左边女郎望去 可能是闷热的天气让人疲倦 女郎已在低头睡觉发出鼾声
随着列车左摇右晃 点点口水还到处滴淌 痴汉一惊将头扭向右边 女郎闲坐无聊刚拿出书看 痴汉心想这个很好 忽然女郎捶首顿足咯咯狂笑 笑得前仰后合全身打颤 痴汉还记得下车一刻看见了书名 《小李飞刀之天下第一刀》
城府
从初中早恋的时候算起
小伙就常被嘲笑
仪表堂堂的他交过很多女友 但好像他对女友的外貌有着异于常人的特殊偏好 于是他身边出现了很多人
很多坐公交车别人会让座的人 不乏秃头大脑门断眉毛斗鸡眼酒糟鼻香肠嘴缺齿牙 更有缺胳膊少腿鸡胸驼背印堂发黑脑后有反骨的人 后来小伙结婚了
新娘长相一般
据说是某财团前任一位很有地位的领导儿子的孙女 但小伙却幸福得不行 为了这一天 他在十六年前就开始了锻炼 July 06 如果·恨小艾三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和他生活的草原一样空旷 叔叔伯伯们都急不可耐 一边等待着他四叔打探消息回来 一边时不时过来咬他几口 并朝他投来憎恶的眼光 小艾拖着残废的双腿东躲西藏
可也不敢远离这些叔叔伯伯 他知道还未到发作的时候 尽管心里充满愤怒和委屈 他拥有聪明的头脑
可他年纪实在还小 看同类们在草原上嗜杀 他只喜欢在一旁冷静的思考 为了不愁温饱 他曾提议家族迁徙 那里有成群的牛羊和肥沃的水草 但一切都是棋差一着 猎人的出现让他们倍受煎熬 叔叔伯伯们死伤甚多
对他也是越来越厌恶 就算他的双腿因捕兽夹折断 也没人管他死活 他只能吃点大伙的残羹剩饭 跟着叔叔伯伯苟且的活着 四叔的叫声在远处响起
这种哀怨的嘶嚎总会引起整个家族的食欲 更别说是三天没吃东西的叔叔伯伯 小艾一瘸一拐的跟在他们后面 看见了那辆在草原中坏掉的轿车 面对如此众多的狼群 车上惊恐的人们显然害怕至极 但他们将车窗紧锁 叔叔伯伯们也无可奈何 这僵持与对峙让双方都很难堪
叔叔伯伯终于将头望向小艾 饥饿难耐时他们想起了脑子灵活的他 看着双眼血红的叔伯 看着车里惊吓之余的人类 小艾眼里渐渐放出了光芒 他将叔叔伯伯召唤在一起
并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终于一个叔叔后退了几步 用飞快的速度将身躯往车窗上撞去 在他血流满面不知死活的同时 其他狼群以同样的方式撞向车窗 叔叔伯伯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
车窗也渐渐有了裂痕 听着狼群的呻吟听着人们的尖叫 小艾心里十分平静 看着车里的人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叔伯 小艾舔着自己断了的双腿
那双腿早已不再疼痛 只是兽夹的痕迹太深 也许永远不会褪去 June 15 年代说到读书学习
他的确聪明透顶 要说打架闹事 他又显得弱小的不行 矮矮的个头 单薄的身躯 就是提桶水上楼 也会气喘个不停 他初二就停止了学习
那年他的俄语考试是全班第一 可他的兄弟姊妹还得吃饭穿衣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这个劳动力 在那武风盛行的年代
他也自制了一副杠铃 白天卖冰棍 晚上练身体 打架再也没输 在和平路上也算小有名气 许多朋友慕名而来 和他切磋武艺 同几个投机的还拜了把子 结成了兄弟 从此他弟弟妹妹再也没被欺负过
也在没有红卫兵敢冲到他家里 没人敢在他们身后说他们的成分问题 若是有人提到他爷爷是地主阶级 那他绝对会毫不客气 除下腰上的宽皮带 一阵劈头盖脸的抽去 弟弟妹妹们还算努力
有的考上了大学 有的喜结连理 在这场打着文化旗号的革命垮台之前
他遣散了所有的拜把兄弟 从此一拍两散 老死不相往来 用他学历不高却聪明的头脑 高超而又无用的武功 在新的时代里经营自己美满的家庭 ——父亲节的祝福
May 07 师兄弟,应该都好了师兄比师弟晚入门
照道理说师兄应该管师弟叫师兄 可师兄年纪大过师弟 师傅说这都无所谓了 在师傅这里一切都是那么随意而惬意 这么开心的几年过去了
师兄弟都出师了 他们相约来到这儿 携手共进风雨同舟 有过迷茫懵懂 更多的是怀着炙热的心向前冲 可现实总是像偶尔椎破手的刺
希望像疯了一般走进生活 黯然走时却如冬日里刮在脸上如刀的寒风 那时的师兄静静躺在沙发上
不发一语 那时的师弟成天坐在电脑前 充满抑郁 仅有的三两句对话 都成了相互鼓励 总会有难忍的时光
师兄对师弟说 它总会像四季一般过去 总会有聚散和别离 师弟对师兄说 最富感染力的戏是悲剧 这一切就像是不知深浅的河
涉足 试探 避开暗流 朝着对岸走去 等明天太阳升起时
他们终于能够趟过这条宽广的大河 师兄拧着被水浸湿的衣服 师弟找来枯枝生火取暖 望着阳光升起的地方 在晃晃悠悠中等待戈多 April 03 武建国小武掏包很不娴熟
第三次出手就被抓住 民警小刘劝他别再迷糊 踏上这条不归的路途 小武表面装作大彻大悟 痛心疾首泪眼欲哭 其实心里抬杠 暗自不服 等回到家里要好好苦练技术 待到他日再战江湖 到那时天天都吃糖醋排骨 道上弟兄谁不仰慕 可惜小武年逾十八
无福享受未成年保护法 这一进去就是两个冬夏 劳教所里虚度年华 高墙内的日子着实可怕 拉帮结派 尔虞我诈 同牢房的9527有些名气
杀人越货只为了一己私利 一把二胡随身不离 劳动休息时拉上一曲 小武渐渐有了兴趣 八跪九叩 拜师学艺 9527喜极而泣 终能有人传承造诣 可叹时日无多 不期而遇 又要别离 两周之后枪声响起 一纸终审行刑9527 小武出来之后洗心革面
不再鸡鸣狗盗坑蒙拐骗 在地下通道口拉二胡讨钱 风餐露宿也孜孜不倦 只是社会冷漠无人乞怜 眼看着就熬不过这个秋天 饥饿难耐时巧遇民警小刘出现 他见小武弃恶从善 心里也有一丝成就感 根据自己多年当差的经验 提醒了一些小武忽略的细节 裤子打上补丁 头发不洗梳辨 嘴角微流口水 眼珠翻白 视而不见 拉二胡就得盲眼 才能博得同情一片 December 13 橱窗侄女不过是想要个芭比娃娃
年轻的舅舅犯了愁 他昏睡了一整天 决定在月亮升起来时上街走走 昨天太累了
他一个人搬抬了近五十桶牛奶 将它们倒入废弃工厂后门那条肮脏的河流 据说这叫生产过剩 可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如此浪费 年轻的舅舅摸了摸后脑勺
那道浅浅的疤痕隐隐作痛 他不过是用手指头沾了点牛奶放入嘴里吮一下 结果挨了工头的皮鞭 他不敢反抗
这可以换来3个英镑 如不是表弟朋友帮忙说好话 恐怕这钱还轮不到他来赚 他在家呆的太久了 没日没夜地发呆与苦想 还有侄女缠着要芭比娃娃 他实在需要勇敢的站在河岸边倾倒牛奶 舅舅看着打烊商店外还亮着灯的橱窗
芭比娃娃穿得如此漂亮 精美的配饰和一身华丽的衣裳 他一边看一边摸着自己破烂呢子大衣包裹着的肚子 一天没吃东西的肚子又和原来一样拼了命的嚷 舅舅从裤子兜里拿出了最后剩下的一个硬币 剩下两个交给妈妈买土豆和干面包了 黑夜昏暗的路灯下有个卖烤白薯的老头
阵阵香味猛烈的诱惑着年轻的舅舅 他走了过去 递给老头自己仅存的一枚英镑 “这白薯真是硬啊”舅舅喃喃自语 老头嘴角扬了一下 一个英镑的烤白薯能有多好呢 好的白天都买掉了 舅舅使劲咬了一口 踱步走到橱窗外
夜更深了 寒风刮过 橱窗玻璃起了阵阵雾气 舅舅将白薯咬在嘴里 双手提了提裤带 路灯微亮了一下 舅舅扬起手将剩下的半个白薯向橱窗掷去 玻璃碎了 雾气也不在 橱窗内外的温度一样了 在这漆黑的夜里 那么冷 November 03 一路向北春天花会开 知鸟没醒来
夏天太阳晒 海龟不产卵 秋天绿叶败 劳燕已分开 冬天冰雪来 Su还在等待 等待下一个春天 也许就会阳光明媚
已坐了半天的马车了 Su有些累了 她吩咐车夫将车停在碎石路旁的桉树林下 马儿吃着路边的草 车夫也缓出劲来的喝着老伴为他装的伏特加 Su折了几根树枝 将它们并在一起驱赶吸血的蚊虫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虫
难道已经走过了万里行程 是否春天真的到来了 可春天到来 Su就会安心吗
她自己此刻一点也察觉不到 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和惶恐 丝毫的感受不到春天来临的快感 也许春天到来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
是一种心理慰籍 又或者是自己寻求的寄托 存在Su心里的春天是那么美好 她在春天里受到了完全可以光宗耀祖的荣誉
那至高无上褒奖 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 受到理查德二世亲王册封的奥斯曼骑士的接见 她为骑士唱自己创作的爵士乐 写了首法国诗赞美他 夏天到来了
骑士征战死在北伐邻国的疆场 邻国的国王收出了骑士铠甲里的法国诗 国王看后作出了决定 为了这华丽而唯美的才情南征 Su背上了祸国殃民罪孽 幸好有马夫 他从理查德的剑下救了Su 马车一路向北 车夫知道他不久就可以喝上一整天的伏特加 而不用担心花钱和老伴的责骂了 September 14 blue memory蓝灯一直亮着
光线忽明忽暗 但毕竟没有熄灭
它也不想熄灭 因为它知道 12点那个小孩要回家 小孩喜欢傍晚的时候去捉螃蟹
秋天的螃蟹真多啊 等到天色渐渐暗了 星星闪在黑幕一般的夜空中
湖水也涨上来了 青蛙和蛐蛐都在唱歌
小孩轻轻的搬开湖水漫过的石块
用拇指和食指一下摁住螃蟹的背壳 拿住背壳的两端就不会被蟹钳夹了 水弄湿了小孩挽起的裤脚 泥巴弄脏了小孩的手 36只了
再捉四只,凑个整数吧 蓝灯照着小孩和他的胜利品回家
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妈妈卧病在床 等着他回来将螃蟹用细绳穿好 明天拿到市场去卖 再买中药回来 40只螃蟹死了1只 还是没有凑齐整数
小孩常常想 明年的这个时候爸爸就该回来了吧
坐船回来 小孩想坐船 他长这么大从没做过船 但是他还要先去捉螃蟹 因为蓝灯一直亮着 只要蓝灯还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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