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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 祖师爷一路走好今天是祖师爷最后一次训话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踏入江湖半步 我相信他这一次说的是真的 但我觉得祖师爷年纪虽不小了 功力却还是有增无减 现在的年轻一辈尽管狂妄 都只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祖师爷在我的心目中
永远是至高无上的神 只要有他的光辉照耀 我们将勇往直前的走在这条道路上 我能够拜我师傅为师
完全是因为祖师爷的名头够响 据说当初他同时玩弄十个人的感情 最后闹得人上吊的上吊自杀的自杀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还有甚者将手指头剁了下来寄给他 得幸生还的人没有一个人恨他的 相反怀着对他给予感情的希望 伤痛一生孤独终老 这些辉煌的事迹常常激励着我
让我在暧昧的建设事业上干劲百倍 我将永远记住祖师爷对我的教导 给点阳光别太灿烂 她不喜欢你你偏要她喜欢你 等她喜欢你了你就去喜欢别人 一个笑脸不给完整 三天友善两天冷漠 放长线钓大鱼 永远保持一种含糊的距离 有时我难过于我那些同门师兄弟
他们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总以为自己是个中高手 其实他们连祖师爷的皮毛都没学到 费尽心机却被人一眼识破 简直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 最后的下场惨不忍睹却不好好总结 总有借口怨天尤人赖命不好 祖师爷训话的时候他们心不在焉
我知道他们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认真聆听是对祖师爷最起码的尊重 这一点都没学会还谈什么做人 做人都没学会又怎么能玩暧昧 这最粗浅的道理 却是最实在的真理 可惜的是祖师爷永远退出江湖了
那种飞花摘叶均能伤人的功夫 那一颦一笑暗藏的杀戮 那种不知不觉勾走你七魂六魄 让你看得见摸不着 一辈子有希望却永远是绝望的绝技 今后再也不会传承下来了 因为师傅说过我资质一般天赋短缺 就算勤能补拙今后也造诣有限
7月27日 私奔那夜他约她去私奔
在花园门口的人工湖旁 她深爱这个男人 甚至愿意放弃一切 她的情感道路一直不顺 总是失败在黎明破晓时分 可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可靠 能够托付终身直到老 他有深情的眼神
常常看穿她的心 他将能做的一切做好 安排了彼此的现在和将来 曾经她家人也松过口
为的只是要他能够再好一些 可他倔强中又有些迂腐 不愿求全 只想走自己的路 这都让她芳心窃喜 认为她选中的男人很有出息 她憧憬着和他的未来
那一定像是午后的阳光照耀大地 她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也幻想着孩子们甜美的笑容 她希望他能穿上自己亲手纺的衣 而他能带她去看日落的潮汐 想着想着时间早已过去
她穿好了衣服向花园走去 湖水漫过石板铺的小路 沁凉的脚 温暖的心 他的脸庞在月光下渐渐清晰 还是那么高大而帅气 他惊讶得问她为什么没带上东西
她对他说不要着急 等明天将婆婆安葬就和他同去 他眉头紧皱有些生气 婆婆出殡正是她逃走的天赐良机 可她坚决不同意 脑子里都是婆婆慈祥的笑意 他骂她不可理喻
白白放弃了大好时机 他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现在私奔才能彻底逃离 她咬紧嘴唇站在那里 他留下的是渐渐模糊的背影 她知道他不会等她 因为他既然定下了今天私奔 就一定不会爽约 她爱的男人就是这样优秀 说一不二决不食言 就在今夜私奔 只是他身旁的不再会是她 7月24日 碎片我一直不相信他可以做到
但他真的做到了 我宁愿相信这是他撞大运 也不愿承认自己当初看走眼 可他还是同原来一样低调 就好象自己没有什么功劳 其实如果不是靠他 我好几次都差点出差错 有时我也问过自己 这样一个人的出现 会不会是老天的安排 对待后辈我的态度是宽容的
可他的习性实在不对我胃口 尽管看出他在忍让 但我觉自己更加包容 他婆婆妈妈的样子真让我忍无可忍 他被我骂得灰头土脸
可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好象我带了个小孩 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我讽刺他是不是童心未泯 他居然点头称是 还告诉我他喜欢玩具拼图 小时候拿过竞赛大奖 近两个月的监视
一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更是一肚子窝火 证据是需要去收集的 成果是需要耐心等待的 我叫他换我来监视目标
可他居然让嫌疑人脱身不见 在我们闯入屋内时 所有的物证早已被摧毁 我差点就绝望了
所有的努力全化作一团灰烬 他木讷的检查着屋里的角落 可一切都是徒劳 我生气地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鸡零狗碎伴随纸屑纷飞 弄得屋里都是灰尘 我鼻咽也引发了打喷嚏 等我在抬起头时 看见他正趴在地上 拼那些小到无可再小的零碎纸屑 我看他那样子像饶有兴致 估计和他小时候差不多吧 7月15日 戏出村子的路上
瑞看见了漂亮的女孩露茜 这让他心神不定 冒失的弄坏了大蓬车里的道具 刀枪剑戟也散了一地 幸好麦尔来帮忙收拾 这让瑞也心怀感激 他跟随着话剧团
两个月到镇上演一次戏 团长久病不起 眼看就要撒手而去 他希望瑞能够作他的接班人 将这蒸蒸日上的话剧团维系 瑞的心中有个秘密
这事情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现在所做的都是权宜之计 团长的女儿安妮娅并不知情 她对瑞有着爱慕之心 瑞却始终若即若离 更何况他现在看见了漂亮的露茜 每当安妮娅稍有表露
瑞总是借口躲避 他不会对她动情 更加不能耽误了自己 可这一切都有人看在眼里 嫉妒让麦尔充满怨气 麦尔发誓要得到安妮娅 从他进话剧团的那一天起 镇上的人们热情高涨 他们等待这出戏的收场 扮演王子的瑞英气勃勃 他从剑下救出了公主安妮娅 麦尔饰演的骑士却没有死 他用尽最后力气向瑞挥剑砍去 瑞的头盔落地也闻到了一股腥气 他向麦尔看去 眼前却模糊不清 以至于他不能确定 那把剑是不是自己弄坏了的道具 7月12日 我们都是好孩子老马最近情绪低落 小莫跳槽没有几天
这有些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对新工作还保持着新鲜 他在一家中餐馆上班 他处处留心学习 会一手飞饼的绝活 不断扩展自己的人际圈 面粉和点牛奶 到处点头哈腰 撒上香菜芥末 缝人就递香烟 这味道让顾客赞不绝口 可老板觉得他太浮躁
老板也夸他是个好手 客户早就不吃这一套 可有人却不能忍受 处境越来越微妙 就是老马深爱的女友 饭碗有可能又要不保 她对老马也一往情深 幸好小莫有新女友的支持
只是飞饼吃得太多 他们也是前几天才认识 伤了心也伤了身 但只要缘分够了 六年的飞饼吃下肚 一切都近在咫尺 让她觉得人生没有阳光 小莫暗暗发过毒誓 世界就像是坟墓 要让女友的梦想变成现实 她毅然的选择了离开 女友叫小莫不要太急
老马却无法释怀 工作就算不尽如人意 那次激烈的争吵 她对小莫也会不弃不离 老马甚至举起了菜刀 这让小莫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一切都不能挽留 一切努力总算没白费
他的小拇指还被割了条口 小莫终于迎来了机会 老马用创可贴止血 只要谈下这次的客户 心里的结却没法去解 今后工作就是青云平步 这让他工作时精神恍惚 小莫和客户约在了中餐馆
飞饼也做得马马虎虎 饭桌上的生意是最好谈 他不时看着自己的小拇指 吃着吃着小莫差点被噎 虽不疼痛却犹如针刺 飞饼里居然吃出一块创可贴 伤口长出了新肉 看着客户吃的欢天喜地 心里却依然难受 小莫眉头一皱 硬吞下去 7月6日 如果·恨小艾三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和他生活的草原一样空旷 叔叔伯伯们都急不可耐 一边等待着他四叔打探消息回来 一边时不时过来咬他几口 并朝他投来憎恶的眼光 小艾拖着残废的双腿东躲西藏
可也不敢远离这些叔叔伯伯 他知道还未到发作的时候 尽管心里充满愤怒和委屈 他拥有聪明的头脑
可他年纪实在还小 看同类们在草原上嗜杀 他只喜欢在一旁冷静的思考 为了不愁温饱 他曾提议家族迁徙 那里有成群的牛羊和肥沃的水草 但一切都是棋差一着 猎人的出现让他们倍受煎熬 叔叔伯伯们死伤甚多
对他也是越来越厌恶 就算他的双腿因捕兽夹折断 也没人管他死活 他只能吃点大伙的残羹剩饭 跟着叔叔伯伯苟且的活着 四叔的叫声在远处响起
这种哀怨的嘶嚎总会引起整个家族的食欲 更别说是三天没吃东西的叔叔伯伯 小艾一瘸一拐的跟在他们后面 看见了那辆在草原中坏掉的轿车 面对如此众多的狼群 车上惊恐的人们显然害怕至极 但他们将车窗紧锁 叔叔伯伯们也无可奈何 这僵持与对峙让双方都很难堪
叔叔伯伯终于将头望向小艾 饥饿难耐时他们想起了脑子灵活的他 看着双眼血红的叔伯 看着车里惊吓之余的人类 小艾眼里渐渐放出了光芒 他将叔叔伯伯召唤在一起
并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终于一个叔叔后退了几步 用飞快的速度将身躯往车窗上撞去 在他血流满面不知死活的同时 其他狼群以同样的方式撞向车窗 叔叔伯伯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
车窗也渐渐有了裂痕 听着狼群的呻吟听着人们的尖叫 小艾心里十分平静 看着车里的人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叔伯 小艾舔着自己断了的双腿
那双腿早已不再疼痛 只是兽夹的痕迹太深 也许永远不会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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