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ne 30

    落水流狼狗

    贝克坐在我面前 安静的喝着酒
    对昨天惊险的那一幕 我们都还心有余悸
    谁都没想到 那玻璃橱会如此脆弱
    在警报响起那一刻 巴克发动了汽车
    我们毕竟还是逃脱了 钻石毕竟还是到手了
    等明天倒手后卖钱 分赃后享受一段时间

    我放松了一下胳膊 一个男人走过我身旁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里面的钱包果然不再
    我盯着那男人 那男人也正盯着我的双眼
    这个城市里敢对我下手的 也只有鲍尔了
    我正要站起身来 贝克示意我坐下
    巴克将我的钱包递还给我 鲍尔有些诧异

    他慢慢走过来 拉了张椅子坐在我们旁边
    鲍尔说“我还以为到手了,没想到是螳螂捕蝉”
    我对他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鲍尔”
    鲍尔很坦诚“没错,而能从我身上在把包偷回去的”
    鲍尔看着我们三个“你们一定是,博比,贝克和巴克”
    贝克看着他问“听说你从不单独出手”
    鲍尔说“是的,我的拍档斯文已经将你们的车开走了”
    鲍尔边说边掏出手机“我叫他开回来吧,晚一步就卖了”
    巴克问鲍尔“斯文是长着长脸的大胡子吗”
    鲍尔点点头 巴克说“我们进来时就看见他了,他走不了”
    贝克从兜里掏出一本驾照 打开一看正是斯文的照片
    鲍尔笑着说“你们偷了斯文的驾照,可惜很遗憾”
    鲍尔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对我们说“斯文的驾照是假的”
    “而在你进来前”鲍尔说“他已将你的驾照偷去了”
    我摸了摸放驾照的口袋 里面空空如也

    过了一会斯文回来了 他说“我们合伙吧,干一票大的”
    巴克问他有什么活路 鲍尔说“我们还有一个朋友他叫波尔”
    鲍尔压低了声音“他打听到有6颗极品钻石正在展览”

    这种事情对我们这样的强强联手来说自然不成问题
    夜深后我们从城市各个角落出发
    按事先的计划我们很快进入了展览馆
    一切顺利得如有神助 唯一的遗憾就是玻璃橱窗
    我们实在没想到这会是一块普通至极的玻璃
    既没有加固又没有防盗红外系统
    以至于我们用力过大 将它弄碎

    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们将平分这6颗钻石
    但我发现包里只有5颗了 我记得在上车时斯文拍过我肩
    后来分开逃跑时贝克和鲍尔正在我一左一右
    我对坐在我对面的贝克说少了一颗钻石
    他却不开口 只是坐在我面前 安静的喝着酒
    我放松了一下胳膊 等待其余四人的到来

    古来稀

    老太太带着胸花
    气质优雅
    三千银丝满头白发
    若是单看背影
    很难相信她已年过花甲
    她脸上微微有些笑意
    精神铄铄而又显得安详富足
    老太太坐得很端庄
    眼观鼻 鼻观心
    戴着玉镯的右手轻轻搭在左手上
    像是没有一丝俗尘杂念
     
    老太太出身大户人家
    从小就识得琴棋书画
    她膝下无子也不感到寂寞
    一把年纪心中却仍有憧憬
    这感觉让她充实
    让她无论于上任何事
    腰板都挺得笔直
     
    本来年轻时她也有一个心上人
    这人很可能会与她共度一生
    他们志趣相投
    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
    相互学习相互鼓励
    可那时的老太太还很年轻
    许多想法今天看来显得激进
    在她的殷切期盼下
    她心上人入了伍参了军
    后来并不是老太太设想的荣誉和鲜花
    也没有心上人答应她的花轿白马
    一切都在战火中耗尽了年华
     
    当老太太含着泪在墓碑前
    放下林中才摘的黄色菊花
    微风吹过 刮起花瓣
    在老太太身边漫舞
    和她佩戴的胸花一样美丽
    如她气质一般优雅
    June 21

    《月夜溢迹》续——英伦狂想曲

    青春的花开花谢 青春的我们走在怒放与枯萎的边缘 时过境迁 关于往事已不曾记清 但过去就像是马太效应 它让美好的更加美好 难过得更加难过 凸显的更加凸显 沉默的更加沉默……
     
                                                                                                          ————《月夜溢迹》
     
     
     
     
    英伦狂想曲
     
    (一)
     
    骆羽就要走了
    踏上英伦的土地
    也许是长久的分开
    又或是短暂的别离
     
    伦敦下着小雨
    路人批麻戴笠
    雾都没有孤儿
    只有风光淤泥
     
    远远望去就是唐人街
    骆羽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来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骆羽微微转身用余光瞟去
    一黑人正快步走来
    发福的身躯走得步履阑珊
    一边走一边将手伸进西装内揣
    黑人在离骆羽一米的地方站住了
    他气喘吁吁 打量着骆羽
    手慢慢从西装中拿了出来
     
    硕大的肥手上拿着一张黑白照片
    黑人虚着眼仔细的看着
    忽然抬头从嘴里蹦出一句“Mr.Chan?”
    骆羽微微一笑说道“带路吧,班德”
    黑人班德十分诧异 瞪大了眼睛和鼻孔
    “您认识我,先生?可是”班德嘀咕着“您不是才来吗……”
    骆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愁眉紧锁一直在想着来路上思考的事
    自己来到大不列颠也才三个月不到
    为什么唐人街的孙万洪孙先生会关注上自己
    这次孤身赴宴却不知是喜是悲
     
    “可刚才我怎么没看见你走过来呢 先生”
    班德絮絮叨叨打断了骆羽
    骆羽笑而不答
    心里想着反正也来了
    反正孙万洪的邀请也不可能不来
    那就走着瞧吧
     
    骆羽朝身边的班德瞧去
    黑哥们一脸忠厚
    骆羽心中渐渐踏实了一些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雾中
     
    远处传来钟声 雨也始终没停
    街道旁的酒吧生意却好的出奇
    这样的日子
    与其闷在家里
    不如出来喝几杯
    酒吧里寻开心的人们兴致勃勃
    菲利却没有这个闲情
    他一边摆弄着自己才烫的金发
    一边专注的望着酒吧窗外发生的一切
     
    骆羽和班德走过去后
    菲利眼睛都要瞪直了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进
    而这杯酒从他三个小时前叫来
    就一口也没喝过
    酒精入肚 菲利定了定神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待续)
     

     

    孙万洪先生是个狠角子
    不过这并不是电影
    他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也没有戴墨镜

    但骆羽感觉到了杀气
    从他进房间的那一刻起
    整栋别墅安静得可怕
    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
    轻言细语 脚步也悄无声息
    但经过骆羽身旁
    都会有眼角余光一瞥
    骆羽的心在颤栗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孙万洪和他客套了几句
    即招呼手下人各自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骆羽
    “其实我这次请你来”
    孙万洪有些扭捏
    “是有个难题”他说
    “我听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骆羽笑呵呵的说
    “您老不用客气,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孙万洪突然抬头
    那眼神如刀
    刺得骆羽目瞪口呆
    “这件事 决不能有第三人知道”
    这斩钉截铁的话语
    容不得一丝商量
    吓得骆羽连连点头
    该说的话却卡在喉咙

    “好吧 我这人比较简单”
    孙好像下了很大决心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
    这有些难以理解
    但是有些东西来了
    就真的像是上天的礼物”
    骆羽看着面红耳赤的孙万洪
    似乎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而孙万洪接下来说的话
    正证实了骆羽一念之间的猜想

    “你知道 当我看见时
    这感觉像触电一般……
    你能理解我这样的感受吗
    骆羽忍住嘴角一丝浅笑
    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嗯,那就好 我知道你是行家
    所以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
    孙万洪愁眉苦脸的望着骆羽
    骆羽大胆的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如果我没猜错
    您这段时间简直是茶不思饭不想
    看你的黑眼圈
    我就知道你没睡好
    如果你不怪我
    我想说这感觉叫做爱”
    孙万洪吁了一口气
    仿佛松了全身捆紧的锁链
    他佩服而又急切的望着骆羽
    “那么 这有什么办法吗”
    骆羽往沙发里一靠二郎腿一搭
    轻柔而又坚定的说道
    “请相信专业”

    (待续)

    June 16

    花语字

    对于事物的看法
    花与字总有着不同见解
    也许是个性使然
    也许是性格迥异
     
    但他们是多年背靠背的好兄弟
    无论做什么决定
    他们总在一起
    有时平心静气的争吵
    有时面红耳赤的商议
     
    花认为人生就是一束光影
    舞台能建多大完全看自己
    无论火海刀山
    只要不输气质
    经验理论都是狗屁
    快意恩仇才是最终目的
     
    字认为人生是小火炖肉
    十分太饱七分太少
    八到九分才叫刚刚好
    命中有时终须有
    平常心 最逍遥
    难得糊涂才是王道
     
    随着硬币在空中翻飞
    花与字都摒住了呼吸
    硬币坠下地板
    砸得铿锵有力
    迂回旋转 翩然倒地
     
    花有些不服气
    这一次字面朝上大局已定
    无谓的挣扎也毫无意义
    可字却是忐忑颤栗
    对身后花的抱怨也没听清
    因为他亲眼看见抛硬币的手
    缓缓放下就要割破动脉的刀具
    June 15

    年代

    说到读书学习
    他的确聪明透顶
    要说打架闹事
    他又显得弱小的不行
    矮矮的个头
    单薄的身躯
    就是提桶水上楼
    也会气喘个不停
     
    他初二就停止了学习
    那年他的俄语考试是全班第一
    可他的兄弟姊妹还得吃饭穿衣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这个劳动力
     
    在那武风盛行的年代
    他也自制了一副杠铃
    白天卖冰棍 晚上练身体
    打架再也没输
    在和平路上也算小有名气
    许多朋友慕名而来
    和他切磋武艺
    同几个投机的还拜了把子
    结成了兄弟
     
    从此他弟弟妹妹再也没被欺负过
    也在没有红卫兵敢冲到他家里
    没人敢在他们身后说他们的成分问题
    若是有人提到他爷爷是地主阶级
    那他绝对会毫不客气
    除下腰上的宽皮带
    一阵劈头盖脸的抽去
    弟弟妹妹们还算努力
    有的考上了大学
    有的喜结连理
     
    在这场打着文化旗号的革命垮台之前
    他遣散了所有的拜把兄弟
    从此一拍两散 老死不相往来
    用他学历不高却聪明的头脑
    高超而又无用的武功
    在新的时代里经营自己美满的家庭

    ——父亲节的祝福
     
    June 07

    红白蓝

    十八岁以前
    他不承认自己属于这片国土
    如今成为阶下囚徒
    反思悔恨也于事无补
    曾想戎马一生战绩彪炳
    不料功败垂成身陷牢囹
    他被关在不足四个平方的小黑屋子
    苟延残喘的生命正一点点被吞噬
    透过厚厚墙壁上的缝隙望去
    湛蓝的天空透着勃勃生机
    每当有风刮起
    他还能看见自己设计的国旗
    迎风招展 放肆的飘逸
     
    清水与面包维系着孱弱的身躯
    他清楚自己与自由彻底分离
    可每当他眯着眼看墙外的国旗
    心中还是充满无限欣喜和感激
    无论是如火一般炙热滚烫的红
    还是宁静纯洁而又透明的蓝
    都强烈的支持着他活下去
    留住希望留住性命
    并希冀着对自由平等博爱的憧憬
    现在的他是多么想念自己的国家
    那片自己曾一度统领过的土地
    从枫丹白露的清晨到香榭丽舍的黄昏
    科西嘉岛朋友的宽容
    阿雅克肖爱人的呢喃
    如今都幻化在这三色旗帜中
    在他内心隐隐作痛
                                            
    岁月一点点折磨着他
    当他再也站不直身体
    只能躺在木板床上幻想窗外的风景
    另一个王朝早已建立
    白色的丁香叶取代了三色旗
    但没人告诉他这个秘密
    也不忍心再打击他饱经沧桑的心
    让这时过境迁的信仰
    伴随他残存的希望渡过最后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