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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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落水流狼狗贝克坐在我面前 安静的喝着酒 我放松了一下胳膊 一个男人走过我身旁 他慢慢走过来 拉了张椅子坐在我们旁边 过了一会斯文回来了 他说“我们合伙吧,干一票大的” 这种事情对我们这样的强强联手来说自然不成问题 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们将平分这6颗钻石 古来稀老太太带着胸花
气质优雅 三千银丝满头白发 若是单看背影 很难相信她已年过花甲 她脸上微微有些笑意
精神铄铄而又显得安详富足 老太太坐得很端庄
眼观鼻 鼻观心 戴着玉镯的右手轻轻搭在左手上 像是没有一丝俗尘杂念 老太太出身大户人家
从小就识得琴棋书画 她膝下无子也不感到寂寞 一把年纪心中却仍有憧憬 这感觉让她充实 让她无论于上任何事 腰板都挺得笔直 本来年轻时她也有一个心上人
这人很可能会与她共度一生 他们志趣相投 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 相互学习相互鼓励 可那时的老太太还很年轻
许多想法今天看来显得激进 在她的殷切期盼下
她心上人入了伍参了军 后来并不是老太太设想的荣誉和鲜花 也没有心上人答应她的花轿白马 一切都在战火中耗尽了年华 当老太太含着泪在墓碑前 放下林中才摘的黄色菊花 微风吹过 刮起花瓣 在老太太身边漫舞 和她佩戴的胸花一样美丽 如她气质一般优雅 June 21 《月夜溢迹》续——英伦狂想曲青春的花开花谢 青春的我们走在怒放与枯萎的边缘 时过境迁 关于往事已不曾记清 但过去就像是马太效应 它让美好的更加美好 难过得更加难过 凸显的更加凸显 沉默的更加沉默……
————《月夜溢迹》
英伦狂想曲
(一)
骆羽就要走了
踏上英伦的土地 也许是长久的分开 又或是短暂的别离 伦敦下着小雨
路人批麻戴笠 雾都没有孤儿 只有风光淤泥 远远望去就是唐人街
骆羽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来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骆羽微微转身用余光瞟去 一黑人正快步走来
发福的身躯走得步履阑珊 一边走一边将手伸进西装内揣 黑人在离骆羽一米的地方站住了 他气喘吁吁 打量着骆羽 手慢慢从西装中拿了出来 硕大的肥手上拿着一张黑白照片
黑人虚着眼仔细的看着 忽然抬头从嘴里蹦出一句“Mr.Chan?” 骆羽微微一笑说道“带路吧,班德” 黑人班德十分诧异 瞪大了眼睛和鼻孔 “您认识我,先生?可是”班德嘀咕着“您不是才来吗……” 骆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愁眉紧锁一直在想着来路上思考的事 自己来到大不列颠也才三个月不到 为什么唐人街的孙万洪孙先生会关注上自己 这次孤身赴宴却不知是喜是悲 “可刚才我怎么没看见你走过来呢 先生”
班德絮絮叨叨打断了骆羽 骆羽笑而不答 心里想着反正也来了 反正孙万洪的邀请也不可能不来 那就走着瞧吧 骆羽朝身边的班德瞧去
黑哥们一脸忠厚 骆羽心中渐渐踏实了一些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雾中 远处传来钟声 雨也始终没停
街道旁的酒吧生意却好的出奇 这样的日子 与其闷在家里 不如出来喝几杯 酒吧里寻开心的人们兴致勃勃
菲利却没有这个闲情 他一边摆弄着自己才烫的金发 一边专注的望着酒吧窗外发生的一切 骆羽和班德走过去后
菲利眼睛都要瞪直了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进 而这杯酒从他三个小时前叫来 就一口也没喝过 酒精入肚 菲利定了定神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待续)
孙万洪先生是个狠角子 但骆羽感觉到了杀气 孙万洪和他客套了几句 “好吧 我这人比较简单” “你知道 当我看见时 (待续) June 16 花语字对于事物的看法
花与字总有着不同见解 也许是个性使然 也许是性格迥异 但他们是多年背靠背的好兄弟
无论做什么决定 他们总在一起 有时平心静气的争吵 有时面红耳赤的商议 花认为人生就是一束光影
舞台能建多大完全看自己 无论火海刀山 只要不输气质 经验理论都是狗屁 快意恩仇才是最终目的 字认为人生是小火炖肉
十分太饱七分太少 八到九分才叫刚刚好 命中有时终须有 平常心 最逍遥 难得糊涂才是王道 随着硬币在空中翻飞
花与字都摒住了呼吸 硬币坠下地板 砸得铿锵有力 迂回旋转 翩然倒地 花有些不服气 这一次字面朝上大局已定 无谓的挣扎也毫无意义 可字却是忐忑颤栗 对身后花的抱怨也没听清 因为他亲眼看见抛硬币的手 缓缓放下就要割破动脉的刀具 June 15 年代说到读书学习
他的确聪明透顶 要说打架闹事 他又显得弱小的不行 矮矮的个头 单薄的身躯 就是提桶水上楼 也会气喘个不停 他初二就停止了学习
那年他的俄语考试是全班第一 可他的兄弟姊妹还得吃饭穿衣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这个劳动力 在那武风盛行的年代
他也自制了一副杠铃 白天卖冰棍 晚上练身体 打架再也没输 在和平路上也算小有名气 许多朋友慕名而来 和他切磋武艺 同几个投机的还拜了把子 结成了兄弟 从此他弟弟妹妹再也没被欺负过
也在没有红卫兵敢冲到他家里 没人敢在他们身后说他们的成分问题 若是有人提到他爷爷是地主阶级 那他绝对会毫不客气 除下腰上的宽皮带 一阵劈头盖脸的抽去 弟弟妹妹们还算努力
有的考上了大学 有的喜结连理 在这场打着文化旗号的革命垮台之前
他遣散了所有的拜把兄弟 从此一拍两散 老死不相往来 用他学历不高却聪明的头脑 高超而又无用的武功 在新的时代里经营自己美满的家庭 ——父亲节的祝福
June 07 红白蓝十八岁以前
他不承认自己属于这片国土 如今成为阶下囚徒 反思悔恨也于事无补 曾想戎马一生战绩彪炳 不料功败垂成身陷牢囹 他被关在不足四个平方的小黑屋子
苟延残喘的生命正一点点被吞噬 透过厚厚墙壁上的缝隙望去 湛蓝的天空透着勃勃生机 每当有风刮起 他还能看见自己设计的国旗 迎风招展 放肆的飘逸 清水与面包维系着孱弱的身躯 他清楚自己与自由彻底分离 可每当他眯着眼看墙外的国旗 心中还是充满无限欣喜和感激 无论是如火一般炙热滚烫的红 还是宁静纯洁而又透明的蓝 都强烈的支持着他活下去 留住希望留住性命 并希冀着对自由平等博爱的憧憬 现在的他是多么想念自己的国家 那片自己曾一度统领过的土地 从枫丹白露的清晨到香榭丽舍的黄昏 科西嘉岛朋友的宽容 阿雅克肖爱人的呢喃 如今都幻化在这三色旗帜中 在他内心隐隐作痛 岁月一点点折磨着他 当他再也站不直身体 只能躺在木板床上幻想窗外的风景 另一个王朝早已建立 白色的丁香叶取代了三色旗 但没人告诉他这个秘密 也不忍心再打击他饱经沧桑的心 让这时过境迁的信仰 伴随他残存的希望渡过最后的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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