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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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卓娅1941的春
风摇漪着亭亭白桦 昨天卓娅姐姐走了 只留下沉默寡言的弟弟舒拉 在法西斯将他们生活瓦解之前
卓娅曾是他生命的一半 舒拉还清楚的记得在月光下 姐姐衣裙漫飞的倩影 舒拉的小伙伴都很羡慕他
他们不曾有过和姐姐排排坐吃果果 也从没有人会帮他们检查家庭作业 没人会将仅有的一片面包留给他们吃 帮他们搓洗玩耍时弄脏的裤子 没有人拉着他们的手一起漫步河边 看白皑皑的冰雪为初春上妆 可如今这一切都灰飞烟灭
在坏人将卓娅送上绞刑架的那一刻 莫斯科的七月依旧寒冷 和舒拉的心一样如置冰窖 但是卓娅教过他 要用最冷酷的心对待敌人 因为他被欺负时 再也不会有姐姐挡在身前了 舒拉决定走上姐姐的路
挺起胸膛面对冰冷的生活 和姐姐一样无畏脆弱的生命 即使有朝一日被残暴的敌人杀害也在所不惜 如果真是这样 就又能和亲爱的姐姐在一起了 May 15 Say You,Say me你的短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在如此拥挤的地方
你也能从容不迫 我惊奇你微微隆起的小腹里 孕育的是男是女 根据我的经验 应该有三到五个月了吧 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 但我肯定你也和我一样没经验
不然你不会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还能从容的发着短信 无论怎么你都应该有些压力 因为任何大意都会威胁两条性命 为了救你我的手磨破了皮
你不但没有感激 眼神里还充满了警惕 希望你能多加小心 像防备我这个陌生人一样 多个心眼去照顾你腹中的生命 而别只是拼命支持移动通信 你的风采总是博得我的青睐
觉得我长得帅的举手
这样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我看你精神焕发面带红光 确实胜过古人潘郎 我毫不犹豫举起了胳膊
衷心认为你说的不错 尽管这种问法值得商榷 但客观来说你就是标准帅哥 无论身材容貌 你都堪属一流 我看见其他人有些不服
嘴角挂着蔑视和嘲笑 但我真的支持你 虽然你会武功不会做人 得罪了不少你周围的朋友 虽然你说话不经过大脑 常常祸从口出惹来烦恼 但单说相貌你确实美丽
不管世界怎么变它就是老天注定 我发自内心的觉得你真帅 哪怕对我严刑拷打 我也绝不出卖我的看法 你的诡计一直针对我的把戏
你说我的声线低调而又华丽
要我配合你唱好这一出戏 我虽对自己充满自信 但也知道想博得满堂喝彩不太容易 可我只是想凭不懈的努力 加把劲证明自己 我刚唱罢一曲
又看见了你神采奕奕 下一场轮到了你 我提醒你要鼓足勇气 你的表现让我失望
我开不了口 接不上场 观众越走越少 让你愈加烦躁 终于你忍无可忍 打住你未唱完的曲调 可惜的是我 将那高音哽咽在喉咙里 一些共鸣 一些话语 在戏园天花板顶的横梁上 久久不离 May 08 算了 涮了蒙是满族人 一个不满足现状的人
据说他全名在他们的语言里是神 这事困扰着他的前半生 让他做事常常欲罢不能 人变得二 脑子也越来越浑 本来大好光阴
似依云水一般的年华 却常常发神经 狂喜狂怒而神志不清 朋友骂他没有出息
蒙也爱理不理 整天抱着电视机 从早安中国看到今夜睡不着 所有新闻焦点 再多实事八卦 他全烂熟于心 照理有这般本事
也算一个人才 既不缺钙也不缺爱 模样长得也算不赖 找个好工作应该算是一碟小菜 没准买个电脑包里塞些报纸杂志 别人也以为他是搞IT的精英分子 可蒙做事就是不按常理
跑到火锅店应聘公关司仪 一手涮肉的绝活也确实让人五体投地 火候拿捏的当 手法风生水起 不管猪牛羊马经他折腾一番 就变得味美多汁香飘四溢 客人越来越多
指名道姓要看他的涮肉绝技 蒙的名气越来越大 电视台也采访他的事迹 做客艺术人生那天 主持人循循善诱蒙成功的真谛 蒙思考良久总结了一句 涮了 这就是秘密 May 07 师兄弟,应该都好了师兄比师弟晚入门
照道理说师兄应该管师弟叫师兄 可师兄年纪大过师弟 师傅说这都无所谓了 在师傅这里一切都是那么随意而惬意 这么开心的几年过去了
师兄弟都出师了 他们相约来到这儿 携手共进风雨同舟 有过迷茫懵懂 更多的是怀着炙热的心向前冲 可现实总是像偶尔椎破手的刺
希望像疯了一般走进生活 黯然走时却如冬日里刮在脸上如刀的寒风 那时的师兄静静躺在沙发上
不发一语 那时的师弟成天坐在电脑前 充满抑郁 仅有的三两句对话 都成了相互鼓励 总会有难忍的时光
师兄对师弟说 它总会像四季一般过去 总会有聚散和别离 师弟对师兄说 最富感染力的戏是悲剧 这一切就像是不知深浅的河
涉足 试探 避开暗流 朝着对岸走去 等明天太阳升起时
他们终于能够趟过这条宽广的大河 师兄拧着被水浸湿的衣服 师弟找来枯枝生火取暖 望着阳光升起的地方 在晃晃悠悠中等待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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