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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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快乐园人人向往快乐园
无拘无束的乐园 不再慌张 忘了 所有的烦恼 偶尔 来点刺激也挺好 为了练琴 她的手指头磨出了老茧 厚厚的一层 抚摸任何东西都不再有感觉 但她不在乎 当别的女孩子将时间花在了打扮上 陪伴她的只有一把破破的电箱琴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第一个梦中的乐园在郊区的一个酒吧
没有人高声喝彩 只有她低声吟唱 昏暗的烛光 香溢的酒味 无理取闹的顾客 她没有妥协 尽管她知道那首流行歌 那首大街小巷都在放的歌曲 但是她还是拒绝了点唱的顾客 直到冲突让她眼前一黑 离开一个乐园总有另一个
一些伙伴加入进来 好像真的是一个乐园 愉快的演奏 放肆的高歌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伙伴会埋怨她拒绝掉唱片公司的合同 为什么伙伴会寻找一丝机会成名 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 仍然让他们兴奋或愤怒 伙伴们一个个离开了
来到她身边的是一个英国人 他的家乡小镇曾经出过一位伟大的鼓手 尽乎于歇斯底里的音乐创作 所有糜烂的褪色 满涨的积累 仓促的洗礼 都不是打开乐园的钥匙 她信奉的只是纯得不能再纯的音符 他信奉的是白色粉末与血液产生的灵感 她选择了逃避 除了吉他 孑然一身 能给的都给了这个英国人 乐园在哪她看不见 酒吧顾客挥舞的破碎啤酒瓶让她以后也不能可看见 她心中却不再慌张 甚至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偶尔她会踏足自己内心最深的地方 那里不是乐园 但至少很快乐 在漆黑里用无法感知的手指头 触碰永远不知道的下一个乐园 November 14 厨子门口的马路
很大的一棵槐树
树下的川福居是一家菜馆
我和我的朋友们经常去吃饭
几乎每天都去 不管风吹雨打
那是它最需要我们的时候
我们按惯例点了我们要的菜
我们能从菜里吃出厨师的心情
快乐的快乐 忧伤的忧伤
各取所需
厨子走了出来
拿了块毛巾擦擦脸上的油渍
他对坐在我们邻座的一个客人笑了笑
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
很礼貌的对厨师笑了笑
他嘴唇微微的动了动
我看得出来他要说谢谢
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已经不是谢谢这两个字能表达的了
他的风衣是一年前的时候买的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
整个街道的兄弟都对他敬仰有加
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川福居
依然自在的吃着他习惯点的菜
没想到埋伏在周围的人
在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中
他吃出了厨子对他的暗示
那次他逃脱了也许是生命中最严重的一次惩罚
整整一年
从此川福居成了众矢之的
无数的人都在周围等待他的出现
如果不是我和我的朋友来吃饭
这个菜馆早垮掉了
现在风平浪静了
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
只是又过了一年了
他从菜里吃出的不再是那份依然的自在
November 03 一路向北春天花会开 知鸟没醒来
夏天太阳晒 海龟不产卵 秋天绿叶败 劳燕已分开 冬天冰雪来 Su还在等待 等待下一个春天 也许就会阳光明媚
已坐了半天的马车了 Su有些累了 她吩咐车夫将车停在碎石路旁的桉树林下 马儿吃着路边的草 车夫也缓出劲来的喝着老伴为他装的伏特加 Su折了几根树枝 将它们并在一起驱赶吸血的蚊虫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虫
难道已经走过了万里行程 是否春天真的到来了 可春天到来 Su就会安心吗
她自己此刻一点也察觉不到 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和惶恐 丝毫的感受不到春天来临的快感 也许春天到来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
是一种心理慰籍 又或者是自己寻求的寄托 存在Su心里的春天是那么美好 她在春天里受到了完全可以光宗耀祖的荣誉
那至高无上褒奖 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 受到理查德二世亲王册封的奥斯曼骑士的接见 她为骑士唱自己创作的爵士乐 写了首法国诗赞美他 夏天到来了
骑士征战死在北伐邻国的疆场 邻国的国王收出了骑士铠甲里的法国诗 国王看后作出了决定 为了这华丽而唯美的才情南征 Su背上了祸国殃民罪孽 幸好有马夫 他从理查德的剑下救了Su 马车一路向北 车夫知道他不久就可以喝上一整天的伏特加 而不用担心花钱和老伴的责骂了 November 01 王家三兄弟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熟悉
但我又不敢确认
王家老二的这个电话在半夜打来
仿佛有很急的事情
认识邻居王老太家三个儿子是很久前的事了
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年长一岁
现在我已记不清他们本名叫什么了
但对于他们的英文名却印象深刻
老大史蒂芬 老二史蒂夫 老三史蒂文
记得好像大伙都叫老大阿彪
我和史蒂夫的关系最好
在我记忆里也只有他最本分老实
有次史蒂芬找我借桶
我死活都不想借给他
可史蒂夫来说时
我问都没问就将桶给了他
史蒂芬谈了个女朋友
没多久就和别人吹了
但好像闹出了点事
那女的家里不同意了
找来了几个叔伯辈分的人
要将这事论论理
史蒂芬平时也挺老实的
可能是因为长兄为父的思想吧
在家颐指气使惯了的他居然先动手了
这下事情搞大了
那边家里扭着这事不放
史蒂文听史蒂夫说了
带着家伙兴冲冲的跑去帮忙
史蒂文这小子平时就是一烂账
惟恐天下不乱 巴不得事整得越大越好
那次真是壮观
三兄弟家的后院被大火烧了个干净
史蒂夫拿我借给他的桶接了好几盆水才灭掉火
史蒂芬还在和那家人理论
史蒂文被一帮兄弟叫去其他地方赶场子
我也出来劝了几句
总之息事宁人 大家就这么算了 散了
后来听说史蒂夫和那女的好上了
史蒂芬苦读诗书还是名落孙山
被一个广州来的女老板相中
当了两年的技术指导后出了国
史蒂文丛牢里出来后就一直卖假名牌袜子
但从没赚过钱
据说他在牢中时脑子被敲坏了
史蒂夫打电话给我说他弟弟要结婚了
叫我抽出时间去参加他们婚礼
说史蒂芬回国来了
想邀齐当年的好友一起庆祝
送礼嘛
吃喝玩乐
老大尖 老二憨 家家有个坏老三
我不会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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