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t's profile格尼离开的男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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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征程

    村庄里只有五个人
    阿格奥比只听酋长的话
    是酋长教会了他读书认字
    酋长已经年老体衰
    他需要年轻的奥曼古拉打猎
    需要皮尼洛去和别的部落换取食物
    奥曼古拉的妻子和皮尼洛有染
    奥曼古拉却不敢对这个人怎样
    只有皮尼洛能和外界交流
    酋长从中调和着维持这并不友谊的社会次序
     
    阿格奥比懒得理会这些
    这些关系对他来说太复杂
    他一心只想去那个神秘的国度
    那是一本书上记载的
    这书是一次飞机失事后流落到村里的残骸中发现的
    所有人将实用的东西哄抢一空
     
    皮尼洛抢到了书
    他觉得没用所以送给了奥曼古拉的妻子
    奥曼古拉发现这事后将书拿给酋长作为证据
    酋长在阿格奥比17岁时作礼物送给了他
    书中有看不懂的文字
    都是正正方方的文字
    有印着红墙金瓦的图片
    有很多草原上没有的动物
     
    阿格奥比发誓一定要去这里
    现在机会来了
    穿着军装的大胡子来到这里
    他们捕获杀死了很多野生大象据掉象牙
    阿格奥比带他们找到了很多大象的聚居地
    他们挺喜欢这个小伙子
    还拿出金扣子送给他
    可阿格奥比不要
    他要大胡子带他走
    只要走出这个部落
    走出这个草原他就能到达他想去的那个国家
     
    大胡子们带上了这个小伙子
    长途跋涉穿过了草原和沙漠
    他们登上了开往美国的船
    船在一个不知名的海峡中触礁了
    所有货物沉入大海
    人们抓住残缺的木板漂浮在海上
     
    一艘海盗船救起了奄奄一息的阿格奥比
    他神志清醒后的日子
    就是拿着枪炮轰打海上落单的船只
    再负责将船只上的东西搬到自己的海盗船上
     
    可是有一次他们输了
    对手有更加强大的火力和更加勇敢的男人
    阿格奥比被俘虏了
    船只上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那本书
    给他带上镣铐蒙上黑布
    就这样关在不见阳光的船舱里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随着一声巨响一阵震动船靠岸了
    奥格奥比踏上了那个红墙金瓦古老神秘的国度
     
    伴随他的是即将执行的死刑
    October 24

    小E

    小E有个从小青梅竹马的朋友
    年纪比小E小一些
    他们是在别墅门口院子里的大树上认识的
    小E时时保护她
    也为她差点命都丢了
     
    她很感动
    她要小E一辈子不变
    小E答应了
    可小E还是变了
    蜕变了
    他长出了强健而有力的翅膀
    他回想起以前被蜘蛛网粘住的事
    那差点让他丢掉性命的往事
    现在的他有足够的劲力
    挣破蜘蛛网 保护自己和心上人 还能展翅高飞
     
    可他想起了对她的承诺
    他终于选择了割舍 割舍了翅膀
    选择坚守自己的誓言
    他还是和她一样
    一样是一只没有长出翅膀的毛虫
     
    和小E年纪相仿的朋友都长出了翅膀
    有的已经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不会再回来了
    小E费尽周折的隐瞒
    隐瞒毛虫会蜕变 会长翅膀的真相
    她丝毫没有怀疑
    小E真的也还和原来一样
    还是一只丑丑的老实的毛虫
     
    直到那天小E在寻找食物
    却又一次被蜘蛛网困住
    慵懒的蜘蛛慢慢的爬了过来
    小E拼命挣扎也动弹不了
    蜘蛛扬起了右臂
    这时一知蝴蝶飞了过来
    用翅膀挣破了蜘蛛网 救出了小E
     
    是她吗……?
    小E感觉自己要睡着了
    是她 真的是她
    她终于长出了翅膀
    可毒汁已经侵入小E的身体
    小E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可他心里知道了一个事实
    在他合眼的那一刻
    原来她竟然是一只蝴蝶
    而自己不过是一只飞蛾
    原来我们本来就不一样
    October 21

    古老的木箱子

    老作家参加过红小兵 被毛主席接见过
    打倒过牛鬼蛇神,也被扣上过旧知识分子的帽子
    上过山 下过乡 当过知青
    参过军 也在退伍的前一年因作风问题被撤销军籍
    去俄罗斯进修过文学  当过人民教师
    改革开放后第一批下海
    生意亏本后卖掉了积压货物
    靠自己所有的积蓄上下打点
    终于疏通了所有关系 进入了机关部门
    一张报纸一杯茶一包烟的混日子
    充过大爷 也装过孙子
    拉帮结派 党同伐异
    曾经有过美满婚姻 后又闹得妻离子散
    心灰意冷也患上了一身毛病
    60岁时发表了一篇文章《当草藓遭遇皮炎平》
    从此以自己丰富的人生经历成了一个半红不紫的作家
    后来文风渐渐转向情感与人文关怀
    生活也越来越拮据
     
    卖掉了阁楼上堆积的旧书
    准备出租这间小阁楼
    为了创作最近的新书 老作家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合租者为性格安静 略带忧郁的男性
     
    终于 一个小伙子住了进来
    他几乎没什么行李
    只有一个古老的箱子 雕着龙凤图案漆着退色红漆的实木箱子
    小伙子不爱说话 几乎让作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就算说话也很小声
    他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忧郁
    仿佛他好像有过多少的烦恼与忧愁
     
    老作家对他越来越好奇
    越来越想探知他的内心世界
    小伙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向作家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给作家看了他古老箱子里的东西
    老作家一边流泪一边记述了下来
     
    半年后 小伙搬走了
    作家的新书也发表了
    而且这是他最后的封笔之作
    因为无论是他还是小伙
    还是无数的阅历和坎坷
    无数的历经沧桑艰难险阻
    无数的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都只是小伙子箱子里那东西上的尘埃
    October 02

    潘帕斯草原上的雄鹰

    还剩下最后一曲
    唱完你们就要走了
    我喃喃的说到
    剩最后一杯
    我们分着喝吧
     
    酒精究竟能不能让我吐
    吐出早晨吃的工作餐
    一客燕窝鱼翅盖浇饭
    加了二两鲍鱼
     
    你说我看你的眼神不对
    其实我是看你看我的眼神不对
    也许我才用了不对的眼神看你
    让你觉得我看你的眼神不对
     
    谁叫你说什么潘帕斯草原上的雄鹰
    潘帕斯草原上可能根本没有鹰
    你粗暴的打断我说肯定有
    就好像你亲眼见到过似的
     
    我知道那位放牧的老人
    他用猎枪捍卫着他的草原
    从智利海岸吹过来的风
    让他白色的鬓角更显沧桑
    狂风来临的那一天
    他将子弹装上了膛
    暴雨过后 一数羊群
    还是一只都没少
     
    是他骗了你 你再骗了我
    还是他没骗你 而你骗了我
    还是他想骗我
     
    唱罢了 喝完了 自己走吧
    因为我也醉了